慕容鶴努力調整著心態,做出大度的姿態,一抬手,朝振陽子道:“房屋地契,慕容山莊的所有地產,全部在這裡。”
振陽子毫不客氣的伸手去拿。
帳房先生真想朝這死老頭的手咬一口,直接咬掉、
然而,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在帳房先生腦中上演他如何就地摩擦振陽子的時候,振陽子開開心心的拿出了匣子裡的地契,一張一張的看。
慕容鶴……
“怎麼?難道還怕我作假?”
振陽子笑呵呵的道:“對呀!”
慕容鶴……
他能吐血嗎?
成噸的那種!
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比尿急都痛苦。
忍著胸口疼,慕容鶴道:“房屋地契,全部擺在這裡了,等到明日天亮,就能過戶,現在,我們繼續?”
說是繼續,可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繼續也是輸。
只能輸的更慘。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那兩個小伙子被抓,然後這裡的一切,全部推翻。
心急如焚,怎麼還不動手。
這一刻,慕容鶴比蘇清都迫切的希望蘇清他們快去救人。
就在慕容鶴語落一瞬,人群里響起一道高亢又頗有威力的聲音。
“讓一讓,讓一讓。”
聲音猛地響起,大家紛紛回頭去看。
人群自動裂出一條縫。
順著裂開的縫,慕容鶴看過去,一眼看到對面從人群走來的人,慕容鶴真的差點就噴出一口老血。
他們南梁的戶部尚書,被那兩個年輕人五花大綁著走來了。
戶部尚書胸前,掛著他的大印。
一路走來,左右搖擺。
搖擺,搖擺~
慕容鶴只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他盼望著去救人的人,沒有去!
他們去抓了戶部尚書。
來這裡過戶了!
這……
慕容鶴想要喘口氣,卻怎麼也喘不上來。
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撫著胸口,他……真是太難了。
振陽子笑呵呵的道:“這下好了,不用等到明天了,現在就能過戶。”
隨著振陽子語落,蘇清一腳將南梁的戶部尚書踹倒桌案前。
戶部尚書腳下一個趔趄,人就直撲桌案。
胳膊被綁在身後,他身子重重撞到桌沿兒,疼的五官扭曲。
秦蘇指了地契,朝戶部尚書道:“慕容山莊的莊主,當著京都百姓的面,將慕容山莊輸給了我爺爺,這是地契,勞煩尚書大人給過個戶。”
慕容鶴……
你們不是來救人的嗎?
不趕緊救人,這麼著急著圈地做什麼!
好像你們是來圈地的似得。
有沒有工作重點!有沒有責任心!
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