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說,慕容鶴一面轉頭吩咐身側隨從,“快去燕王府通知燕王,就說他要的人找到了,但是現在遇到危險,讓燕王派人來救!”
那人得令,當即轉身離開。
蘇清瞧著他離開,眼皮沒動,更沒有上前阻攔。
楊子闕轉頭看嚮慕容鶴。
“我不知道何時得罪了慕容莊主,要你對我下如此死手,莫名其妙將我囚禁於密室,現在,又當眾說我是女子,我若是女子,那請問,我是如何通過科考的?我若是女子,那請問,我是如何成為太子陪讀的,難道陛下不夠聖明嗎?”
話音一頓,楊子闕滿目鋒銳,直逼慕容鶴。
“就因為,你是燕王一黨,你的女兒嫁給了三皇子,你們燕王一黨力保三皇子,而我,是太子黨,我對太子殿下,畢恭畢敬,你們欲要除掉太子殿下,所以先拿我下手吧!”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百姓的爆炸式議論。
雖然不是朝官,可他們是活在城牆根下的百姓,那些政治事件,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點。
這幾年,太子得楊子闕的輔佐,一改以往不成器的形象,屢屢立下大功。
而三皇子,憑著燕王的支持,原本對於皇位,勢在必得穩操勝券。
可太子突然出類拔萃,這讓三皇子很是不安。
三皇子通過燕王,燕王再通過慕容山莊來綁架楊子闕,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這幾位……
眾人再看剛剛賭博的老頭以及他的兩個孫兒,目光就變得不一樣起來。
這幾位,應該是太子的人吧。
就是專門來救人的。
難怪要將贏了的銀子和地產分給他們呢,原來是人家原本就不缺錢,而且這種路子來的黑錢人家也不會收。
分給他們,還能虜獲民心。
果然是上位者的手段。
嘖嘖,就是不一樣。
太子好手筆!
百姓們議論著,慕容鶴的臉都綠了。
慕容鶴的夫人趴在馬背上,聽著耳邊的議論,聽著眼前的對話,松下一口氣,感覺,她似乎不用被炸死了。
就在慕容鶴臉黑,眾人議論紛紛之下,蘇清忽的抬手朝著右上方一抱拳。
“慕容鶴私自扣押朝廷命臣,我等奉太子之命,前來救人,慕容鶴所作所為,按律該如何?”
蘇清轉頭朝那個戶部尚書看去。
戶部尚書都被眼前的狀況搞暈了。
不是聚眾賭博,慕容鶴輸的傾家蕩產嗎?
不是慕容鶴的閨女,慕容雪背著三殿下搞私情嗎?
怎麼現在這些不入流的事情倏忽一變,就成了慕容鶴綁架朝廷命官了。
可……
楊子闕的確是朝廷命官。
這幾位……
說他們是太子的人,也是真的把。
畢竟若不是太子的人,哪來的這麼大的本事。
又是賭術高明,又是引爆慕容山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