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賭局怎麼出事了。
老者蹙眉。
那暗衛繼續,“聽說是,趙家得知仁和賭局是南梁眼線之後,將這個賭局出賣給大夏朝的九殿下,九殿下將仁和賭局連鍋端了。”
老者……
這麼奇葩的事,他都不敢編。
誰說的。
暗衛又道:“還有之前慕容山莊派了慕容雪帶隊千萬大夏朝刺殺九殿下的孩子,是趙家通風報信,以至於慕容雪被抓,黨羽被全部處死。”
老者……
明明是他報信給蘇掣的。
怎麼就成了趙家報信。
這下好了。
他設計下的那些,完全用不上了。
單單這兩條,就足夠給趙家定一個叛國罪了。
而燕王妃,因為是她從燕王這裡刺探了消息,所以這罪罰也不會輕,更何況,燕王不會去求情,皇上就更不會從輕發落了。
真是天道有輪迴。
至於燕王……
且先活著吧,被活活氣死,好過被別人殺死。
鈍刀割肉,才疼。
老者吸了口氣,轉身進屋,歡天喜地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剛剛醒來的燕王。
燕王白眼一翻,哇的吐了口血,又昏厥過去了。
另一個暗衛叩門回稟。
老者出去。
“我們剛剛把楊子闕的屍體丟到太子府邸前,不及太子府邸的人前來查看,剛剛那兩個人便將屍體劫走了,他們速度太快,我們沒有追上。”
暗衛低頭,語氣裡帶著愧疚。
老者吁了口氣,在他肩頭拍了拍,安撫道:“沒事,王爺那裡,我去說,王爺不會怪你。”
暗衛抬頭,感激的看向老者。
老者揮手,“去吧,有事我再吩咐你。”
說罷,老者轉頭又進屋。
恰好燕王又剛剛醒來。
老者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燕王跟前,歡愉的將這個新的消息又告訴他,“我假裝弄死了楊子闕,以你的名義丟到了太子府邸門前,高興嗎?”
燕王……
瞪著老者,燕王眼珠都快出來了。
他想要起身,可不知是氣的太厲害還是如何,掙扎了兩下,沒起來。
他現在,說不出話,起不來身。
他成了一個醒著的廢人。
哇的一口血吐出,白眼一翻,又昏厥過去。
這廂,老者守著燕王。
那廂,蘇清和秦蘇搶了楊子闕的屍體,直奔京郊小樹林。
振陽子說的老地方。
他們到的時候,振陽子已經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