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一張臉,血紅血紅的。
“……肘子!”
說完,福星放下搭在長青肩頭的胳膊,專心啃肘子。
長青……
日思夜想的肘子?就只有肘子嗎?
鼓足勇氣,長青道:“你在外面這五年,想我了嗎?”
蘇清……
咦~
表白啊!
福星啃著肘子,朝長青點頭,“想啊,當然想,你是我唯一的二弟!”
說著,福星騰出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一個玉佩,丟給長青,“這是南梁破城的時候,我得來的,專門給你留著,看看帶著還看不。”
那樣子,像極了征戰多年回家的將士,給留守在家的媳婦送上的禮物。
長青……
他能拒絕嗎?
當然不能!
他怎麼會拒絕!
這可是福星送給他的。
別說留守媳婦了,就是留守小妾,他也認了!
立刻將玉佩掛在腰間,長青朝福星看去,“好看嗎?”
福星點頭,“當然好看,我專門給你留著的,能不好看嗎!”
蘇清……
怎麼覺得,場面有點詭異!
說話間,被坐月子三個字凌亂了半晌的容恆,終於走來。
“怎麼來這裡了?”立在蘇清一側,攬了蘇清的肩頭,容恆溫柔的道。
蘇清便將螞蚱里有毒的事,言簡意賅的說了。
容恆和長青聽著,面色大變。
福星直接跳腳,“我靠!什麼人喪心病狂,居然給兩個小主子投毒!”
蘇清搖頭,“孩子們說,製作炸螞蚱的過程不會有人下手,那院子被守得銅牆鐵壁似得,紫薇是慧妃娘娘的人,應該也不會下手。”
容恆一臉凝重,點頭,“父皇派了他跟前最得力的七八個暗衛,守著孩子們的院子,莫說混進去人,就是混進去一隻螞蚱,都能被他們飛針射殺,尋常人是不能進孩子們的院子的,就連母妃和皇后娘娘來,都得我陪著,否則進不去。”
頓了一下,容恆又道:“至於紫薇,母妃既然能派她來守著,可見也是可靠,更何況,若是孩子們不在,她是不能進入孩子的正屋的。”
蘇清頷首,“可這裡我剛剛查看了,土壤無毒,草叢無毒,那螞蚱是如何被下毒的。”
抬手抱臂,摩挲著下巴,蘇清一雙眼睛在四下巡視。
到底怎麼就中毒了。
四個人,分散開來,在廢院的草叢裡,尋找可能的毒物。
正找著,小郡王和小公主去而復返。
“母妃,我們在鴨鴨的翅膀里,找到了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