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恆……
長青……
剛剛發生了什麼?!
什麼也沒有發生!
自覺失憶的長青咳了一聲,面無異色的走進去,“殿下醒了,這是四殿下府里送來的。”
說著,將信箋兒遞到宋恆手上。
容恆……
長青都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了,他一個主子能怎麼辦,當然是只能也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了。
沉著臉,容恆將信箋兒接了。
是一封邀請函。
四皇子府邸舉辦賞花大會,邀請了小公主小郡王前去參加,信函上還說,若是蘇清和他能不計前嫌,希望他們同來。
瞧著這邀請函,容恆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一般賞花大會,都是姑娘們舉辦的,為的就是手帕交們彼此增進感情。
或者是家裡大人舉辦的,為的就是給孩子相看對象。
四皇子一個單身狗,他為什麼要舉辦賞花大會。
盯著這封莫名其妙的信函,容恆蹙了蹙眉,起身。
穿了衣衫,踱步走出院子。
春日的天氣,鳥語花香,空氣清新。
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容恆轉頭朝長青道:“昨天的事,去查了嗎?”
長青就點頭,“奴才暗中查了,四殿下府中養著的仙人草,的確是需要天熏螺,不過,這仙人草最近卻不是四殿下在打理,而是四殿下府中的管事打理。”
容恆略頷首。
長青繼續道:“還有就是,昨兒夜裡,奴才和福星去碎花樓聽曲兒……”
容恆……
眼角一抽,轉頭看長青。
長青一臉的坦然。
對啊,就是聽曲兒,碎花樓!
你沒有聽錯。
容恆……
“我們隔壁桌,是四殿下府邸的兩個管事,聽他們談話的內容,似乎是陛下給四殿下定了一門親事。”
容恆微蹙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親事?”
他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京都誰家會有適齡的姑娘嫁給四皇兄。
而且就大家那股攀高踩低的姿態,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擅動吧。
長青繼續道:“聽管事的意思,似乎那姑娘已經住到了四殿下府里。”
容恆……
一臉震驚,脫口道:“啥?”
長青就道:“那姑娘似乎是個孤女,四殿下之前收容了她,日久天長有了感情,他就進宮向陛下求了旨意。”
容恆……
孤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