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嗯,能。”
“嗯……能。”顾君辞呢喃着,那少年的双眸格外熟悉,尤其是看着自己时的那副模样,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公子,公子,你醒醒啊,醒醒啊。”
耳边是阿春焦急的声音,顾君辞奋力的睁开双眸,沿着眼前喜极而泣的阿春,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丝毫的声音。
阿春连忙将他扶起来,又让人倒了温水来,喂顾君辞喝下后,阿春才喋喋不休道:
“公子你可不知道,你这一昏睡就是两天,可给我吓坏了,我又怕公子你醒了要喝水,这热水都是提前备下的,哦还有还有,你病了的时候,庆王殿下一直守着你呢,现在醒了,我得赶紧告诉他一声。”
顾君辞连忙按住要跑的阿春,忙道:“不急,不急,我是怎么回来的。”
不提还好,一提阿春便又喋喋不休道:“是我出门去庆王府给公子你拿衣裳呢,谁知在门口遇上了晕倒的公子,浑身是血,还以为公子受伤了呢,大夫来看了说公子是气结于心,吐出血来才好,就是不能憋着,这秋日里的雨水寒气中,公子眼下又受了寒,大夫还说让公子你好生静养,什么事都操心不得。”
“咳咳咳……”顾君辞咳嗽了两声,又被阿春扶着躺下了,他拽着阿春的手嘱咐道,“记着,我谁都不见,包括庆王,我不见。”
阿春望着顾君辞的模样,原本想多嘴问一句,可一想到他此时的情况,也只是应了下来,让后伺候着他好好养病。
第114章116
深秋时节,国公府中的树早已黄了叶,此刻被风一吹,便打着旋儿掉落了下来。
顾君辞站在庭院中看着那仅存无几片叶子的树干,叹息着迈步走下庭院,他身上挎着包袱,背上背的是木盒子里,装的是临阳王赠送他的那柄破月涯角枪,一身玄衣窄袖的劲装,披散了头发,束上抹额,神色冷峻。
“公子,公子。”
顾君辞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阿春的声音,他驻足回首,看着阿春疾步跑来:
“慢一些。”
阿春气喘吁吁地跑进顾君辞面前,拽紧了顾君辞的手臂道:“公子你去哪儿啊,让小的陪你一道去吧。”
顾君辞拍了拍他的手臂,轻声道:“我去云中,去涿州,去荥阳,出去散散心,不必跟上了,这套宅子还需要你打理,那群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
阿春有些不解:“公子,怎么好好的,你突然要离开长安啊,去多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