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喝酒了嗎?」她湊近了,聞了聞他的衣領,沒有聞到酒味。她滿意地退了一步,將西裝外套掛在了玄關處的衣架上。
俞明川對程蒙的行徑啞然失笑。他知道程蒙在想什麼,他胃還是不太好。
他喝酒已經比以前少了很多,一方面是他刻意地能避則避,另一方面是他已經坐到了不需要陪人喝酒的位置。但當初喝酒喝出來的毛病依然沒斷根。
他看了醫生,按時吃胃藥,西藥的作用不大,偶然忙過了頭忘了吃飯,胃病就會發作。程蒙總記著上次看見他喝醉的事,總心有餘悸。
「沒有。」俞明川說,「沒有喝酒。」
他換上棕色軟面拖鞋,站到了程蒙面前,「今天見的都是年輕人,不來那一套。」
程蒙說:「你不也是年輕人麼?」
俞明川又笑了笑,說:「我先去洗澡。」
「哦,」程蒙說:「好。」
主臥洗手間裡水聲淅瀝瀝,程蒙把筆記本電腦搬進了臥室,繼續翻簡歷。她做事的時候不容易分心,從讀書時就這樣。
又過了一會兒,洗手間裡的水聲停了,門打開,俞明川走了出來。他靠著程蒙坐下,讓程蒙身側的床榻陷了陷,他身上水汽還沒散,有很濃的沐浴露香味兒,他自然地伸直手臂,摟在她的腰線上,環抱著她,和她並肩坐在床上一起看她的筆記本電腦顯示屏。
「你們要招人?」俞明川說。
「是的,」程蒙說:「招兩個研究生幹活。」
「不錯。」俞明川頗為讚許地點了點頭,甚至流露出「周扒皮」的欣慰,表揚道:「別的不提,你們在成本管控方面,還是做的非常出色。」
程蒙:「……」
這話她怎麼聽著就這麼彆扭。
「有沒有挑中合適的?」俞明川又問她。
找到新的投資商後,俞明川依然沒有撤資。作為投資公司高管,他的工作是不讓股東的利益受到損壞,但作為個人,他的投資可以任性一點,冒險一點,而且他並不缺這一筆錢。
程蒙回答:「有幾個很不錯。」候選人中有幾位非常優秀,他們不僅成績優異,而且大學本科期間就在重要的雜誌期刊上發表了研究論文。「但不知道他們肯不肯沉下心,畢竟搞科研挺寂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