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蕭景軒!」唐一貓都不擼了,雙手擒過去扯蕭景軒的臉,像只拒絕被吸的貓。
「哈哈啊哈哈哈……」蕭景軒鬆了口,笑得喘不過氣來。
真到分離的那一天,蕭景軒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捨難分,真正讓人痛苦的,永遠是等待的那段時間。
季一諾在前面開車,兩人一起坐在后座玩大小姐,時不時又莫名其妙地笑起來。
到飛機場後,季一諾被吩咐在車上等著,蕭景軒親自送唐一去檢票口,兩人乘著電梯上了樓。唐一按照約定,早上出門的時候,點了下蕭景軒的唇。
蕭景軒想卡唐一的BUG,他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差點憋出了內傷,趁著電梯裡只有兩人,嘴角揚起好看弧度,「那傍晚你答應我的那一次怎麼辦?」
唐一的腦子嗡地炸了,顱內警鈴大作。
「你說過,無論我要聽多少次,都可以說給我的。」蕭景軒看熱鬧不嫌事大,那次甩出一副王炸。
「那……那怎麼辦?」唐一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正中蕭景軒下懷。
「還有第二天的,也兌現不了。」蕭景軒忍著不笑出聲來,裝作一副自己很善解人意,但是很為唐一考慮的樣子了。
「嗯。」唐一對他的提醒表示贊成。
「那沒辦法了。你答應我的事總是做不到。我體諒你。我也不怪你。」蕭景軒開始捏起了嗓子,委屈道。
「我沒有。我……」唐一簡直把驚慌失措寫在臉上,焦急地想在蕭景軒臉上尋找出路,誰知對方根本就沒打算給他留活路。
唐一的強迫症害人終害己。蕭景軒提出來的契約是個莫比烏斯環,會永無止境地循環,生生不息,這對於唐一的腦子來說就是條跑不完的代碼。
唐一著急得臉色都不太對了起來。
「那這樣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向來縱容你。」蕭景軒的喉結滾了滾,把聲音壓得更低,湊到唐一耳邊,宛如惡魔的低語,「你給我寫欠條吧。欠一次,寫一張。見到我的時候,給我一張欠條,就兌現一次。如何?我果然善解人意吧?」
唐一欣然接受,「可以。」
「你下次回來看我的時候要刻苦點。要不然每天兩次,每天兩次的,只會越欠越多的。」
「好。」唐一點頭答應,只見那人捂著嘴自顧自地笑了那么半天,連揮手告別時滿眼都還是晃眼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