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軒露出淺淺的笑意,聲音沉穩又不徐不疾,「希望你千里迢迢過來,不是要和我搶男人的。」
蕭婧似乎對蕭景軒的反應有些意外,說了句無關痛癢的話,「要是被蕭彥聽見了,不知又該氣成什麼樣了。」
蕭景軒推進了一步,「那要看您願不願意幫我保密了。」
「蕭老爺子要不行了。」蕭婧沒有繼續和他試探,突然將話題一轉。
「哦。這樣啊。我還沒去看過他呢。」蕭景軒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蕭婧的表情終於有了絲波瀾,是一種下贏了這盤棋的興奮,她終於發現了蕭景軒到現在還能這麼悠閒自得地坐著和她周旋的原因,「看來蕭彥沒和你說啊。我的好弟弟。」
「怎麼?他對一個傷風敗俗的同性戀還能有什麼期待?」蕭景軒故作鎮定。
那日蕭彥來找他,誠懇地為過往的事為蕭景軒道歉,表意想要認回他,讓蕭景軒離開世洲。蕭景軒還沒感動半秒,臉就拉了下來——笑死,無事不登三寶殿——原來趕挖牆腳來了。
蕭彥話還沒說完,蕭景軒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道:「你兒子我啊,不好什麼,就好男人。可能過不了多久,全祈臨的人都要知道這件事。爺爺他怕是不敢認我。」
此話一出,蕭彥就炸了,蕭景軒不但不識好歹,他乾脆自斷後路,給自己來了個痛快,那裡著急就往哪裡使勁蹦躂。
要不是張若勻,他根本不想和蕭家扯上任何關係,他覺得自己這種朝九晚五的小日子過得蠻愜意的,這種潑天的富貴還是留給別人享吧。
蕭彥看出蕭景軒的態度,冷冷地丟下一句,「等你下次找我的時候,我們再談吧。」
這對於蕭彥來說確實是一場非常不愉快的談話,但是蕭景軒為此樂了好幾天。
「全蕭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蕭彥要把成囂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留給你。文件都已經擬好了,就等著你來簽字。」蕭婧說完,不自覺地冷笑了一下。
這是目前如日中天的成囂集團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據蕭景軒了解,成囂集團蕭家人手裡就只捏著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蕭彥手裡有百分之三十,蕭老爺子手裡還捏著百分之十,另外的百分之十才零零碎碎分散在其餘蕭家上上下下一大家子人手裡。
如果不出意外,蕭老爺子手中的那百分之十最後也會流到蕭彥手中,成囂是蕭家的家族企業,無論如可都會保證蕭家人對集團的絕對掌控。
蕭彥有意要把蕭景軒拉進局,將蕭景軒至於眾矢之的。
如果蕭景軒如願受他擺布,可手裡也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根本無法於掌握著整個蕭家。
「所以,你是來效忠?還是來談判的?」蕭景軒不知道蕭婧站在那一邊,而蕭婧手裡肯定捏著更多的籌碼與消息,他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場鬥爭中漸落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