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友甚至都有人發出疑問:輔助,你是怎麼保射手的?他怎麼老死?我受不了了。
唐一被質疑多了,乾脆選了個射手或法師來當輔助,手長,在白宇帆後面補傷害、控人,結果白宇帆確實順風了起來,但是系統最後卻判定白宇帆是銀牌輔助。
唐一搶了太多人頭,但白宇帆也不敢吱聲,默默給別人打工。
「嗯。你果然和我一樣適合打輔助。」唐一淡淡評價。
蕭景軒怕兩個人撕起來,後面和白宇帆打遊戲也不會叫上唐一,每次想到都會偷偷笑起來。
你說他會玩吧,他操作還不錯,你說他不會玩吧,說話就像個外行人。
尤其是對面見他老死,就瘋狂回城嘲諷,語言攻擊,白宇帆都不知道要恨誰。
現在,白宇帆特意跑過來找蕭景軒一起吃飯,結果被蕭景軒給丟下了,他覺得自己看唐一也逐漸不順眼,心裡酸酸的。
這傢伙有什麼好?忘了兄弟的混蛋!
晚上教室的窗簾都被拉上了,只有大屏發著光,黑黢黢一片,他們在看一部特工動作片,唐一似乎很感興趣,連蕭景軒遞過來的小餅乾都來不及吃,用手指捏著。馮欣怡去住了院,林肖又是聯繫家長,又是請假的,忙到現在才回來。
「你明早來看我比賽好不好?我是第三組的最後一棒。」蕭景軒湊到唐一耳邊小聲道。
熱氣撓得唐一一陣癢,他用手推開蕭景軒的臉,眼睛吸在屏幕上。
見唐一不理他,蕭景軒傾過身子去就用腦袋去拱唐一單薄的胸膛,一股鹹鹹的汗味和早秋的燥熱衝進鼻腔,唐一的眼睛終於從屏幕上撕了下來。
和蕭景軒待久了之後,唐一可以接受與蕭景軒簡單的觸碰,也極度信賴蕭景軒。
他把蕭景軒的腦袋一把壓到了大腿上,不滿地「嘖」了一聲。
蕭景軒不自覺地僵住了,他感覺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臉上——唐一的大腿上的硬硬的骨頭和肌肉,筆直修長,大腿內側是空的,沒有肉,應該是很好看有力的腿型。
故事內容告一段落,唐一分出神來理蕭景軒,「我知道了。你安靜點。」
蕭景軒腦子一熱,他雙手環住唐一的腰,用腦袋蹭唐一的小腹——平坦又柔軟,如果唐一用力繃一下,應該可以感受到薄薄的人魚線和腹肌的輪廓。就像學校論壇和校園牆上面抓拍到的樣子一般。
唐一被蹭得有些癢,乾脆伸手揪著蕭景軒的耳朵,讓他坐起來,眼睛也沒看大屏,而是瞪著蕭景軒,表情看起來很不友好。蕭景軒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丟出去,吞咽了一口唾沫,心覺一不小心玩大了。
「我說好的。」唐一想著蕭景軒是在說這件事,然後沒聽見自己答應了,所以一直在煩他。
「好。我錯了。」蕭景軒吃痛地揉揉自己被捏得腫脹的耳朵,輕輕地抽氣。
沒過一會兒,有個同學悄悄跑過來,「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