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梁的攻勢更加迅猛,每一下似乎都會把它再次甩出去。
每次一見對方跳起來,蕭景軒整個神經都緊繃起來,他對孟子梁以前幹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他仗著自己爹官大,在學校里仗勢欺人慣了,學校也拿他沒辦法,因為總會有人出來替他頂罪,只能躲著。
一班被大家稱為關係班,裡面的學生都是有背景的關係戶,非富即貴,學校為了減少校園暴力的發生,把他們集中在一起統一管理,竇綺也是其中之一。白宇帆是因為白鑫明示,他兒子不敢惹事,校領導可以平等對待,後面才流落到自強班的。
孟子梁難說。
他很有可能寧願輸了這場比賽都要弄瞎唐一的眼睛。
杜澤調到了瀾岐,手再長也不能拿孟家怎麼樣,可是眼睛殘了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
孟子梁比蕭景軒想得還要惡劣,他故意不斷復現剛剛的場景,想在精神上折磨唐一,臉上笑得很猖狂。
唐一也比較警惕,去接殺球的時候都會分心看孟子梁的拍子。
這對孟子梁似乎很受用,他的進攻不自覺地單一起來。
這對於一個羽毛球運動員來說是致命的,唐一果斷抓住時機,兩人還沒打到三十分,唐一就首先贏下孟子梁兩分,一臉若無其事地贏下了這場堪稱漫長艱難的比賽。
等裁判宣布結果的時候,孟子梁氣得把拍子都砸爛了,他第一局碰上了蔣先誠,結果現在又被這個娘炮贏了,他第一次沒有打進第三場,早知道就再砸這個傢伙的眼睛一次了。
他們這場比賽打了很久,別的後面才開始的比賽也都快要結束了。
孟子梁瞪了唐一一眼,走了。
「你以後不要單獨行動,儘量找個人一起。」蕭景軒站在旁邊道。他覺得孟子梁今天吃了虧,一定會伺機報復。
「嗯?」唐一收拾著東西,樣子看著有些狼狽,連續高強度地打了兩場,他的臉上還有難以掩蓋地疲憊。
蕭景軒見這人一副打球打懵了的樣子,心裡也窩著火,「你不會覺得他的手滑真是不小心的吧?」
唐一果然沒有辜負蕭景軒的期待,他頓了頓,「不知道。」
他確實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他也知道人與人之間的愛恨也都是沒有緣由的,只有傷害真正發生的時候才會感覺到。
「他會想辦法來報復你的。你小心點。」蕭景軒直接點明利害關係,他覺得一時之間很難解釋清楚,而且大部分都是他的猜測。
「怎麼報復?」對於唐一來說,蕭景軒這種對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就下定論的舉動比剛剛賽場上發生的意外更加沒有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