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把時間省下來看書。不打也沒關係。我每日的運動量已經夠了。」唐一淡淡道,羽毛球雖然是一項競技,但是在他眼裡更像一種運動,他們這種年紀,會比賽不如會考試,多數都是要通過高考進入大學的。
「怎麼樣?被我們隊長打得都懷疑人生了吧。」一個討厭的聲音出現在頭頂,孟子梁拿著球拍,站在觀眾席對唐一道。
周圍已經散去了很多人,這個聲音格外清晰。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已經被孟子梁的狗腿子們包圍了,孟子梁一臉嘲諷地俯視著他們。現在正在舉行教師比賽,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在田徑場上為了自己的小隊拼搏,而很多學生也都會去圍觀。
蕭景軒的眼皮有些跳,覺得真不是個好時機。
「緊張什麼?蕭家的野種。看見你那張臉我就他媽的想吐。」孟子梁旁若無人,嘴巴大張,興奮得歪斜起來,眉尖上挑,表情有種猙獰的扭曲。
唐一停了下來,轉頭掃視了一下四周,還剩下一些看熱鬧的同學,遠遠地站著,裁判老師已經走了,此時的羽毛球球館靜悄悄的,只有孟子梁一個人的聲音。
他熟悉這種狀況,還真被蕭景軒說對了,這人怎麼張著張烏鴉嘴?
見對方也沒什麼舉動,只是把他們圍住,擒則先擒王,唐一看向孟子梁,嘆了口氣。梁晴躍明天就要來了,他真的不想惹事生非,怎麼這些人就是和他過意不去?
「你拽什麼?敢和我不對付,你死定了。你知道我爸是誰嗎?」孟子梁最看不慣的就是唐一這種若無其事裝逼的表情。
「你應該去問你媽媽。她應該知道。」唐一有些不解,怎麼這年頭還有人到處去外面問別人自己的爸爸是誰?
蕭景軒本來都醞釀好了,被唐一這一句給弄破功了,低著頭咬著嘴唇,他當然知道現在激化矛盾是很不明智的,他也不是個笑點低的人,除非仍不住。
孟子梁帶來的幾個狗腿子也默默地低下了頭,表情凝重,似乎把這一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
「死娘炮!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我弄費你!」孟子梁舉起拍子。
蕭景軒伸手把唐一拉到身後,怕他真的不管不顧地砸過來,笑著道:「別呀,孟哥。小孩嘴巴不乾淨。你就放過我們一馬吧。這館子裡還吊著監控呢。被看見了,多不好。」
「你瞎摻和什麼?識相地話就滾遠點。到時候別說我不給白家面子。」孟子梁抬眼看了下監控的方向,他要是要動手也不會親自動手。
唐一有些不耐煩,想背著包走了,但是被蕭景軒死死地抓著,也不好動作。
「沒有事情的話,請讓我們走吧。」唐一把頭從蕭景軒背後探出來,淡淡道。
孟子梁算是明白怪胎這個詞的含義,今天算是見著了,「你不是喜歡打球嗎?我們倆再打一場,打完我就放你走。」
唐一似乎還糾結了一會,道:「算你贏吧。我今天打不動了。」他是真的體力不支,再打一場自己的狀態只會更糟,如果不是賽事安排,他是不願意這樣上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