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答案,運氣好的話一次就中,運氣不好的話要扣四分,他好不容易有回到了滿分,風險怎麼想都很大。
他還剩兩次可以得到提示的機會,要珍惜一下。
唐一久久沒有說話,蕭景軒也不催他,鬼知道這傢伙在糾結什麼,反正也只可能是些開人眼界的想法。
善解人意的蕭景軒開始發話了,「我的腳趾也貢獻給你吧。再贈送你十次機會。」
唐一頓時也放了心,捏了下蕭景軒右手無名指的指尖,「眼睛嗎?」
「這個算是提問還是作答?」蕭景軒馬上也揪住唐一的小尾巴,不給他耍小聰明的機會。
唐一硬著頭皮答道,後頸的皮膚紅了起來,「提問。」
蕭景軒又沉沉地笑了起來,但還是板著聲音警告小唐選手,「是作答還是提問,你難道不知道嗎?不許耍賴,也不能撒嬌啊。我可是給了你很多優惠了。換做是別人,早就出局了。」
「……」唐一不說話,鼓著腮幫子。
發現唐一會不自覺地模仿身邊的人後,蕭景軒會故意在唐一面前做很多小表情和小動作,被唐一挑挑揀揀地學了些去。
「我喜歡,但不是最喜歡。答案錯誤,扣一分。」蕭考官的聲音在背後冷冷地響起。
唐一賭氣似的拿著蕭景軒的右手,敷衍地點了下蕭景軒右手的手背,算是又拯救回來了他的滿分。
蕭景軒的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他春心蕩漾,繁花似錦。
唐一嘆了口氣,依依不捨地捏了下蕭景軒無名指的指尖,「長在皮膚上的嗎?」
他有些自暴自棄了。
唐一好勝心強,蕭景軒三番五次地給他破例,有些贏了也勝之不武的挫敗感。
「嗯。算是。」蕭景軒為了配合唐一的嚴謹,又補了一句,「一部分。」
夜已經深了,窗外的夜色濃郁,沒有幾家鄰居亮著燈,只能看見些陰影綽綽的樹枝。
唐一做了一天的實驗都沒有燒死的腦細胞,現在被蕭景軒的幾口毒奶給藥死了,他躺在蕭景軒的懷裡,不做答覆。
良久,智勇雙全的唐一捏著蕭景軒的右手小指指尖,小心翼翼答道:「棕色的小點嗎?」
他想起他的左眼眼皮的尾部有顆痣,蕭景軒曾舔舐著呢喃。
你這個顆痣好帶勁兒,學長。
唐一有些恥於使用這種語彙。
鬼知道唐一做了多少心理建設才說出這個來,結果我們鐵面無私的蕭考官,冷冷地丟下判決,「不是。」
十一點四十了,到了唐一的睡眠時間,
唐一撿起手機看時間,蕭景軒知道這個人在糾結什麼,是要睡覺還是把題做完。
「我們明天在玩?走去睡覺吧。」蕭景軒幫他做了選擇。
「好。」唐一選擇優先級最高的規律生活。
蕭景軒今晚沒撿到便宜,他被趕到杜生房間裡自己睡了,然後他就光榮失眠了。陌生的床,陌生的氣息,陌生的布置,這些都讓他感到不安,這是他從小就養成的毛病。說來也有些好笑,他只有在張若勻的家裡才能休息得好,可能是因為他從小在那裡長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