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和唐一生一個這樣的還行。
可以幫他料理了大小姐這個電燈泡。
也不知道趙歌又野去那裡了,唐一現在正在安靜地喝湯,他腦袋上歪歪扭扭頂著趙歌編得有些粗糙的花環,看到蕭景軒走過來,問道:「你去哪裡了?吃飯沒。」
「吃了。」蕭景軒略過他,去翻還有沒有剩著的沒有撒調料的牛肉,慢悠悠地補充道,「邊烤邊吃就飽了。」
「找什麼?」唐一也跟著過來。
蕭景軒終於找到了一點點剩著的牛肉串,不過是烤過的,上面沾了些調料。
「給大小姐加點餐,它周車勞頓,辛苦了。」蕭景軒叉著腰,嘆了口氣,「不過……看來它是沒這個福分了。」
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只有帳篷中間的篝火暖暖地照耀著彼此的臉龐。
一望無際的荒野,在無窮遠的邊際與深藍色的天空相接,暗沉沉的夜色中有遲到的倦鳥在飛翔,晚風裡有食物和青草的味道。
蕭景軒想幫他整理一下花冠,然後順便吻一下他。
然而,他也只是想了一下,轉身走了。
啊。
其實也沒事。
蕭景軒還是喜歡不起小孩子。
因為喬知之也就是看著乖巧,他十分厚道地給大小姐加了餐。碗裡高高堆起的貓糧快有大小姐腦袋大了,周邊還撒了很多。喬知之幹了壞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蕭景軒有些腦殼疼。
大小姐一臉震驚,仿佛在吃最後一餐似的,看到蕭景軒後就拼命往嘴裡塞。
「誒……」蕭景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經歷了這麼一天的修煉之後,他脾氣真是出氣奇得好。他就抱著雙臂,等大小姐把自己塞得撐不下之後,才爬到車上,找了個塑膠袋,把撒了的貓糧單獨裝了進去。
撐死算了。
饞貓。
因為明天還要趕路,所以他們收拾殘局之後,幾個要開車的就早早回到帳篷里休息。
帳篷里的篝火也小了些,在風中顫抖著,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唐一抱著腿坐在篝火邊,眼底是躍動著的橙紅色光芒,蕭景軒一走近,他的眼就爬了上來,腦袋上的花冠已經不知道被誰擺整齊了。有幾個人飯後約著邊散步邊放聲歌唱,跑得遠遠的。還有幾個和唐一一樣在火邊圍坐著。
蕭景軒知道。
唐一在等他。
「趙歌呢?」蕭景軒走過來。
唐一的腿盤了起來,仰著腦袋看著蕭景軒,「被她媽媽領走了。」
「哦。」
果然還是小孩子,新鮮一會兒,還是要找媽媽,尤其是天黑的時候。
「我倆也去走走?」蕭景軒把手遞給了唐一。
唐一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你吃藥沒?」
蕭景軒低低地笑了起來,他不想表現得太明顯,但是和唐一在一起的時候,又總是忍不住,覺得做什麼都很開心,「沒有。一起去吃吧。」
雖然周身也沒有什麼人,但他們兩個還是肩碰著肩,吃完藥後就在附近繞著圈走,走過灌木,走過湖泊,走到月亮升起,走到繁星綴滿蒼穹,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