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別的。
大小姐也沒幹什麼驚為天人的孝事。
它殷勤地叼了只田鼠過來,準備獻給它最愛的媽媽。
剛剛明明還在被窩裡的,可能是和蕭景軒一塊兒出來了。
田鼠沒被咬死,大小姐放下它的那一秒之後就瘋狂逃竄,蕭景軒馬上去把堵住帳篷的入口,不給它進去。
可是這隻小田鼠還沒來得及跑幾步,就被大小姐用爪子拔來拔去地玩。
它晚飯倒是吃飽了,這隻田鼠沒有榮幸成為它腹中的,只能成為被折騰的玩具。
蕭景軒馬上把帳篷的拉鏈給拉上,弄出了點大動靜。
可能會有鼠疫。
蔣先誠和竇遇禮也被下了一跳,連忙讓開。
結果大小姐倒是越玩越歡快,叼著那隻田鼠開始夜間跑酷。
蕭景軒有些蛋疼。
大小姐玩夠了後,反覆把田鼠吊起來又丟到蕭景軒面前。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
蕭景軒不知道是要哭還是要笑了。
竇遇禮這時候拿了三個塑膠袋來,蕭景軒這才勉為其難地收下了大小姐的這份禮物,用塑膠袋層層包好。他也不想殺生,但是鼠哥你半夜亂竄,就是你的不是了。
接著蕭景軒就有得忙活了。他拿溜貓繩拴好大小姐,給它上上下下地細緻消毒,大小姐失去了和人共眠的機會。
這兩個小孩兒半夜找爹媽,但是第二天依舊厚著臉皮和唐一一起上了車,所以,蕭景軒只好孤獨地坐在最後一排看喬知之玩大小姐。昨晚一直沒睡,他清理完大小姐後,也拿平板看書。
自從工作以後,他很少有機會做這件事,來寄北後,又重新慢慢地拾起了這份愛好。
熬了一晚上,蕭景軒白天就很好睡了,偏在一旁迷迷糊糊睡了起來。
今日入了藏區,隨著海拔的升高,再加上昨晚上蕭景軒還熬了夜,開始慢慢地不舒服起來。車上的幾人也有些反應,不過他們沒有蕭景軒反應大些。
蕭景軒開始感到頭暈乏力,空氣不管怎麼樣都進不了肺腑,胃裡翻江倒海,難受得不行。
「唐一,我好難受。」蕭景軒忍了半天,實在是受不了,伸手去拍前排的座椅。
「趙歌,和喬知之坐可以嗎?我去後面照顧一下那個叔叔。」唐一聞言,彎著腰站了起來,抓住了蕭景軒的那隻手。
杜生在前面開著車,「等一下,再過一個小時就到市區了。」
趙歌似乎也不大舒服,她伸手抓住唐一的衣袖,「哥哥,我也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