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做什麼?
來嘲笑你曾經的傻子盟友嗎?
來看我的笑話嗎?
我是不是很可憐。
「你來找我,不就是希望我來幫忙嗎?」張若勻卻也不惱蕭景軒這幅樣子,她臉上掛著笑意。一旦談起正事來,才有幸得以一窺張若勻當年的風采。她的話簡單又犀利,語氣不徐不疾。
蕭景軒直白道,「他抓著我不放。我想走。我對蕭家的財產沒興趣。」
既然對方直接挑明了,蕭景軒也不遮掩意圖。
張若勻似乎有些頭疼,她無奈地搖搖頭,「你這性格到底是隨誰呢?我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只要按他的要求來,他就不會虧待你。」
「他要我犧牲的太多了。我玩不起。」蕭景軒道。
這次事件已經對成囂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可是蕭彥還是穩住了。張若勻幾年前費勁心思,扳不倒蕭彥,現在成囂徹底成熟,更是拿蕭彥沒有辦法。這個男人會一直獲勝,會贏到最後。蕭景軒越來越覺得,他可能會像張若勻一樣賠進去大半輩子。
可他等不得了。
他想報仇,想得發瘋。
但是卻無處下手。
蕭彥的軟弱是裝出來的,他這個人根本就是無懈可擊、無所不能。
他來找蕭景軒並不是他真的被逼急了,可能是他閒得無聊,再給自己找樂子。
「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幹什麼都畏手畏腳的,不敢爭也不敢搶,天真爛漫的。」張若勻長長地嘆了口氣,「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親愛的。養出來了你這麼個廢物。誰也不像。」
這頓飯吃得很憋屈,張若勻不想插手,蕭景軒無功而返。
他很暴躁。
無論張若勻如何,他都很暴躁。
心裡亂作一團。
蕭景軒就像一隻被圍在祈臨的困獸,被蕭彥剃掉了爪牙、捏碎了喉嚨,掙扎不得。
張若勻走前,給蕭景軒丟了一句話,去看看他的奶奶——曹薇。
笑死?
繼續去討好他那個高高在上的爺爺嗎?
蕭景軒嗤之以鼻。
他冷靜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又想起這件事來。既然他難得地向張若勻開口,她就撂下了這麼一句話,蕭景軒還是不想放棄,他得試試看。
蕭景軒被陶安盯著,施展不開手腳。他只能又把希望寄托在白宇帆身上。
白宇帆終於沒再掉鏈子,蕭白好歹是世交,蕭華勛的姨太太記不得,但是明媒正娶的老婆就兩個,還是很好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