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人又翹起嘴角,看上去與世無爭甚至老實無害。
許言俞:「……」
和張湛的第一次交鋒,以失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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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下課,一貫的課間操時間。
許言俞趴在後門桌子上,無所事事的刷著手機。
身邊,他以為聽話的書呆子同桌也逃了課間操,坐姿筆挺正在做題。筆珠在紙上滑動,發出窸窣沙沙聲,在響徹校園的課間操節奏聲中依舊很有存在感,無孔不入的鑽到許言俞耳朵里。弄得許言俞很有危機感,心裡也好像有一隻只螞蟻在爬。
上一節課學的物理。他假期就已經提前學過了,自認為知識掌握的還不錯。
但聽張湛現在寫字的聲音,又懷疑自己其實並沒有學透。
手機玩不下去了。
想看看張湛在寫什麼。
在他放下手機前,郝宇星竄過來了。
昨天調座位,李俊蕊以郝宇星考試進步下次要繼續保持為由,把他調到了第一排最中間緊挨著講桌的位置。今天上的這兩節課,別說睡覺玩手機了,但凡頭低一點,老師的粉筆頭就砸他腦門上。
現在好不容易下課,他歸巢的鳥一樣跑到後門。
之前許言俞沒有同桌,他來找許言俞都可以直接坐在許言俞旁邊的位置上。
但現在那個位置是張湛的,人甚至都還在認真做題。
郝宇星坐在范子晉座位上,轉過來和許言俞哀嚎自己今天上午的慘痛經歷。
他嚎了一會兒,許言俞不為所動,甚至像冷漠渣男似的反問他:「我能怎麼辦?」
郝宇星回憶自己和許言俞做同桌時格外幸福的一周,熱淚盈眶。
可許言俞現在已經有同桌了。
他轉而問:「你願意和我換座位,讓我坐你的位置嗎?」
換座位……
許言俞餘光瞥一眼身邊的張湛。
如果願意,為什麼昨天換位置的時候不換?不就是爭一口氣嗎?
他一口拒絕:「不願意。」
郝宇星又開始長吁短嘆。
許言俞不耐煩:「別嚎了。」
外面課間操音樂已經夠吵了,他再這麼鬼哭狼嚎,許言俞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炸了。
郝宇星馬上停止哀嚎,好奇的看許言俞,發現他手機頁面好像在找餐廳,問:「你在看什麼?看去哪兒請我吃飯安慰我受傷的心嗎?!」
許言俞:「。」
想到剛剛張湛的眼神,他有點隱隱的危機感,他特意提了聲音放慢語速,微啞聲音懶懶散散,幾分炫耀:「於靜寧答應和我一起出去玩,我在做攻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