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吧嚼吧飛快吃了大半。
這時郝宇星從後門進來,看到許言俞桌上只剩下一半的橘子,不理解不尊重並當場質疑:「你為什麼有橘子?!花姐說我運動會逃課就沒給我。」
「花姐也這麼對我說,但後來又給我放桌洞裡了,你沒有嗎?」
郝宇星回自己座位看了看,更難過了:「沒有。」
范子晉轉過來:「許哥,花姐上完課就沒來班裡了。你的橘子應該不是花姐放的。」
許言俞問:「那誰放的?」
「後門來來往往的人多,誰知道誰放的。」
郝宇星不理解:「那為什麼不給我?!我不是在前門嗎?前門不也是來來往往人多嗎?」
沒人說話。
郝宇星還要問:「為什麼啊?!」
孫巍然吐槽:「這麼多年了,還不能正視你和許言俞的差距嗎?」
「許言俞桌子上不僅有橘子還有情書呢,你有嗎?」
郝宇星淚奔而去。
許言俞擺弄著橘子皮,不自覺的把橘皮捏出細小的汁水,柑橘皮獨有的甘澀味瀰漫。
不是花姐給自己的,那還有誰閒的沒事給自己放個橘子?
餘光看到身邊還在看書的張湛,目光在他桌子上掃了一圈。
他的橘子沒了。
……
應該不是他吧,他閒的沒事給自己個橘子幹什麼,如果想挑釁自己不應該是嘲笑自己沒橘子嗎?
難道是他想嘲笑自己,但自己剛剛不在,所以他就把橘子給自己,塑造出一種自己沒有需要他施捨的樣子?
神色幾經變化,他盯著張湛看了一會兒,把剩下的橘子遞過去,粗聲粗氣問:「你吃嗎?」
張湛看過來,接過他手裡的橘子。
許言俞手上有橘子皮的汁水,澀澀黏黏的。手指相觸,很明顯的觸感。
張湛指尖從他手心裡划過去,聲音低沉:「謝謝。」
許言俞沒說話,低頭從桌洞裡找出濕巾,抽了張放到張湛手邊。
鼻尖是橘子皮清新味道,餘光里許言俞正拿著濕巾擦手,手指修長甲床泛著粉,被濕巾打濕,盈盈潤光。
他想到運動會上聽到的那段話。
許言俞的頭髮毛茸茸的,看上去手感很不錯。
於靜寧都沒摸過。
想摸。
但小狐狸很警惕,自己一靠近就會朝自己伸爪子呲牙哈氣。
橘子當然收買不了。
那要怎麼做才能……
張湛拿起濕巾認真擦手,第無數次思考。
要怎麼才能讓小狐狸記住自己,並願意被自己餵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