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沒說話,又笑了一聲:「呵。」
看來非常不理想。
郝宇星開始觀察許言俞,甚至開始扯他的校服外套,想看看身上被衣服遮住的地方有沒有受傷:「他打你了?你受傷沒有?」
許言俞扯住衣服掙脫他的手,咬牙:「身上沒受傷。」
身上沒受傷,那就是心上了?
是說了難聽話還是做了什麼讓人難受的事?
他就知道他兄弟嘴皮子不行,不僅不會訴苦撒嬌,更不會罵人說髒話。平時也就是冷言冷語,還是刀子嘴豆腐心,最容易心軟做不出過分事。
遇上張湛那個看上去不說話其實詭計多端騷操作不斷的男人,保准得吃虧。
郝宇星不敢再問發生了什麼,只是咬牙切齒:「下次我們叫上鄭志新一起去,他罵人特別髒。」
許言俞冷笑:「呵。」
說話間兩人到了教室,郝宇星坐第一排,從前門走更方便,但他想到昨天傷害了許言俞的張湛現在還在後門坐著,不忍心許言俞自己孤零零去後門,於是擁著許言俞推開後門。
教室里人都坐齊了,都安靜的預習功課。後門一開,前後兩排的人都下意識仰頭看過來。
許言俞一眼看到最前面眸光深沉的人。
張湛。
張湛。
他站在原地沒動,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腦海里不知道第幾次循環。
一夜沒睡,他無數次試圖復盤,但發現他根本不知道那封情詩是誰送過來的。
之前很多人給他送,後來他開始追求於靜寧,來送情書的人就少了很多。更何況大部分人給情書要麼直接給要麼裝個粉色信封。單單寫了張紙條放在桌上的真的很少見。
偏偏就是今天,偏偏就是去廁所那短短兩分鐘。偏偏自己就拿錯了。
然後張湛還將計就計噁心自己。
現在好了,自己沒追到於靜寧,也沒把張湛打一頓,反而多了個男朋友。
這該死的男朋友。
想想就難受,但如果自己主動提出分手,那自己就輸了。
現在直面張湛,許言俞咬緊牙根,想大清早噁心一下他。
郝宇星看看他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到張湛,總覺得這兩人中間的空氣都噼里啪啦的冒著電光。他挺直了腰板,覺得自己作為許言俞兄弟這時候應該放過狠話讓張湛以後再也不敢招惹許言俞。
雖然講台上就是老師,班裡現在很安靜,但郝宇星不害怕!兄弟義氣非常重要!
他張口想說話。
先聽到許言俞的聲音,輕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介紹一下。」
?介紹什麼?大家不是都認識很久了嗎?那不是你不死不休的死對頭嗎,還有什麼好介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