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離下次考試還有一個月,但一個月不就是由一節又一節課累積起來的嗎?再說,自己這次只比他高一分!一分的差距實在讓人沒有安全感。
再想到張湛之前還想給自己請假哄自己睡覺,許言俞更加警惕。
這個崽種,看自己逃課,肯定很開心吧?
自己偏偏不能如他所願。
去網吧,看網課。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卷死張湛。
想通這些,他甚至簡單規劃等會兒要看哪一科的網課,隨後心滿意足轉身。
對上一雙燃著小火苗的眼睛。
不認識。
許言俞後退一步,同時看到他胳膊上掛著的日常校園巡邏的綁帶。
……
教導主任恨鐵不成鋼:「上課時間!你在外面站著幹嘛?!」
沒等許言俞回答,他大聲,「上個月考試沒考過張湛,不是就不遲到不早退不逃課了嗎?!你班主任說你表現很好學習也很認真!怎麼?現在考試剛比張湛多了一分,你就放鬆了?又要逃課了?」
許言俞:「……」
原來他們也知道自己上個月為了和張湛爭第一努力學習啊?
聽這語氣甚至是樂見其成的?
這是什麼該死的鲶魚效應?
心裡十分不爽。
許言俞垮著臉胡扯:「沒有逃課。」
「你不是沒有逃課,是沒有逃課成功!如果我沒逮到你,你現在就翻出去去網吧了!」
「不是去網吧。」
許言俞辯解,「我一個朋友摔斷腿現在在醫院,沒人照顧他,我去看看,給他送個飯。」
教導主任更生氣了:「從高一到現在!每次抓到你逃課就是朋友摔斷腿!你朋友腿就沒有好著的時候,他是八爪魚嗎?!這麼多腿給他摔?!」
許言俞沉吟兩秒:「是這樣的。他在馬路上看到個小女孩要被撞到了,就撲上去救了小女孩,導致自己受傷。他做好人好事,我們應該給他更多關懷,不能讓他自己在醫院孤零零坐著。」
教導主任:「就連受傷理由都是同一個!你但凡換個話術呢!」
許言俞:「……」
他破罐子破摔:「反正下午又不上課,我現在走和中午走沒什麼區別。」
「你下午幹嘛走?不是開家長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