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崽種演上癮了,現在說不定還在播音站等自己去攙他呢。
許言俞加快腳步,和來人擦肩而過。
衝到播音站,他大喇喇推開門, 隨意掃一圈。
播音站現在就一個女生, 張湛的椅子已經空了。
「張湛呢?」
「他出去了,演講剛一結束他就走了。」
走了?
他不怕遇到主任謊言敗露啊?而且自己都來了, 他就這麼走了?
許言俞心裡不爽。
他朝女生道謝,關上門離開。
經過播音站前小廣場上時, 長凳上擠著四個人,四個人齊齊盯著他。
許言俞有點奇怪的看過去。
四個人里一個頭髮枯燥打卷,一個帶著眼鏡,剩下兩個……
他不確定:「張湛?」
鄭志新暴躁:「你一開始只是分不清我和孫子,現在張湛也分不清了?我們三個到底哪裡像了?!」
孫巍然:「我真感動,你是唯一一個覺得我這種吐槽役和張湛那種人生贏家像的。真希望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審美。」
「我沒有審美。」
許言俞禮貌且有自知之明,「我只是弱智。」
范子晉遞過來一瓶水,問:「不要這麼說!你只是臉盲!你找張湛嗎?他剛剛還在,我幫你找找吧。」
——自從得知許言俞和張湛戀愛後,范子晉真的身體力行踐行他說的「無條件支持許言俞」。之前因為許言俞從來不和張湛說話,現在把張湛當男嫂子,硬著頭皮示好,甚至致力於幫助他們維持良好的戀愛關係,不吵架不冷戰甜甜蜜蜜恩恩愛愛。
許言俞擺手:「不用,找不到就算了。」
他接著往教學樓走。
到教學樓前時,看到台階上站著個人。
他覺得有點像張湛。
但剛剛誤認在先,他也沒有出言詢問,多看了兩眼,發現對方看到自己卻並沒有反應,又覺得對方可能不是張湛。
那人剛剛好就在他正前面,他微微轉彎,想繞開他走過去。
剛走上一樓台階,就聽到那人叫他:「許言俞。」
他不確定:「張湛?」
張湛應了聲,伸手鉗住他的肩膀,帶著轉了個彎,繼續往前走。
「干什麼?」
他掙了一下沒掙開,半推半就的跟著走了。
張湛帶著他到了廁所。
他拒絕:「我不去。」
張湛還是沒鬆手,拉他進去,推著他進了其中一個隔間,又反手鎖了門。
許言俞磨牙,反思自己是不是因為張湛媽媽的緣故收斂了脾氣,給張湛什麼自己很好說話的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