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今天卷子做完,郝宇星也沒喊他打遊戲。
許言俞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的無所事事,在書桌前呆坐,幾乎要和窗外濃黑夜色融為一體。
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打破房間裡的寂靜。
許言俞解鎖手機,掃了一眼。
是張湛的消息。
張湛:「到家了嗎?」
「嗯。」
耳邊只有自己的呼吸聲,許言俞看著手機上張湛的頭像,接著打字:「你呢?」
「到了。」
許言俞掃了下時間。
現在才九點。
寂寥一掃而空,他的小雷達馬上滴滴答答就開始響了,提示他再不注意可能會被張湛卷。
才九點,當代年輕人才不會這時候睡。
如果不睡,他幹什麼?
學習!卷自己!
為了避免誤傷,他詢問:「你要休息了嗎?」
張湛:「不要。」
好,不是誤傷。
現在不休息,就是要卷自己了。
許言俞咬牙:「那我們接著聊天吧。」
他做作,「隔著屏幕打字太麻煩了,我也想看看我男朋友。」
「你方便開視頻嗎?」
憑心而論,許言俞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個要求很荒謬。
他小時候聯繫自己的父母尚且需要考到第一,聯繫父母秘書,再三申請後才能打通一個電話。
所以他不愛給人打電話聊閒天,需要把事情分成三六九等,三等發消息六等打電話……開視頻這種需要讓渡一定隱私的事情更是完全不可能。
甚至發完消息他都隱隱開始後悔,擔心開視頻張湛也會看到自己此刻的狀態。
但消息剛發出去,手機鈴聲就響了。
默認的鈴聲嘈雜喧鬧,登時盈滿整個房間。
張湛的視頻邀請彈出來。
許言俞硬著頭皮接起來。
明明今天下午一直和他在一起,甚至自己看了好幾次,再三腹誹他有一張帥臉。但現在這張帥臉出現在屏幕上,許言俞還是覺得很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