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巍然擔心他再說下去就被張湛用目光殺死了,急忙打住他:「人家什麼關係,用你把許言俞交給他?看清你電燈泡的地位吧。」
郝宇星:「……」
孫巍然又忍不住吐槽:「而且你那叫在遊戲中苦苦等待許言俞嗎?你明明在等他帶飛。」
「但凡動動腦子用用手呢?你都不用這麼被動。」
郝宇星淚奔轉身。
跑走的前一秒,他聽到張湛輕聲問:「能帶帶我嗎?」
郝宇星默默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認真聽。
許言俞好像沒想到張湛也會打遊戲,聲音里滿是不確定:「帶什麼?打遊戲?」
「嗯。」
「當然可以呀。」
許言俞的張湛專屬夾子音重出江湖,帶著股矯揉造作的味道,「但是我男朋友那麼聰明,遊戲一定也打得非常好吧,說不定要你帶飛我啊。」
郝宇星再也聽不下去,火速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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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
十一月的陽光溫暖,但許言俞不愛在操場曬著,體育老師剛宣布自由活動,他就朝操場邊走。
郝宇星孫巍然本來說好了要打羽毛球的,又被幾個同學喊去打籃球。他倆果斷放棄羽毛球決定打籃球,發現正好差個人,就跟在許言俞身後,邀請他一起去。
許言俞拒絕,徑直朝樹蔭底下走。
郝宇星再三邀請:「遊戲不打,現在體育課打會兒球還不行嗎。太陽又不曬,再過幾天樹葉都掉完了我看你往哪兒躲。」
許言俞倚著樹站好:「你管我呢。」
郝宇星本想陰陽怪氣一句,看到他身後的張湛,莫名其妙沒敢開口,只把羽毛球拍遞過去:「那你幫我們看著東西。」
孫巍然看許言俞態度確定,轉而叫張湛:「一起打球嗎?」
張湛拒絕:「不了。」
孫巍然也就是問一句,做好張湛拒絕的準備,也沒什麼情緒,點點頭就要去找其他人。
身邊抱著球的男同學卻不滿的翻了個白眼:「還問他幹嘛啊,人家大學霸從來不和我們玩的。」
孫巍然沒說什麼。
男同學還陰陽怪氣,刻意用一種能讓張湛聽到的音量:「上次球場上大出風頭,現在就不了。」
「拽什麼拽,怪不得人緣這麼差。」
半垂著的鳳眸一滯,許言俞微微偏頭瞥身邊的人。
張湛就跟沒聽到一樣,依舊沒表情,目光放在自己手裡的羽毛球拍上。
?
平時和自己那麼槓,現在被人嗆聲就一點都不反駁?
許言俞提醒:「他說你很拽。」
「人緣還不好。」
本以為被張湛搶了風頭的許言俞也會非常討厭張湛,沒想到他現在會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