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不對,之後我會記得你的。一定會。」
第40章
許言俞一下午都在想這件事。
原本看到聊天記錄就已經很懵了, 跟張湛聊了這麼一會兒,越發沒有頭緒。
他覺得現在就只剩兩種可能了。
一是這就是全部了,自己和張湛只是最普通的同學, 聯繫不多也沒有任何衝突。
但這個可能性很小。如果只是這樣, 今天自己問起時張湛為什麼不直接回答自己?張湛轉過來後專盯著自己挑釁, 自己和張湛之前應該發生過點什麼。
二就是,自己和張湛有點什麼。那兩天因為手機cpu燒掉而沒保留下來的信息里,有一些, 是張湛發給自己,或者是和張湛有關的。
但手機壞了,電腦也沒有備份,唯一能再找到那些記錄的,只有張湛的手機。可張湛說自己不記得所有不重要, 自己能從他那裡入手的可能性有點小。
許言俞陷入長久思考。
手機壞掉那兩天已經是暑假了, 自己去另一個城市參加同父異母弟弟的生日宴會,能發生什麼事讓還是自己同班同學的張湛給自己發消息?
自己因為送受傷的人去醫院缺考而驟降的成績?
還是……
他口中,因為自己缺考意識到喜歡自己的……那個名字里有帶顏色的字的女生?
想到這裡,好像一切都順暢起來了。
非常惡俗的三角戀。
可能自己和張湛之前關系也不錯,但他喜歡的女生喜歡自己,在女生對自己表白後,他黑化討厭自己,並給自己發消息提出決鬥。但自己手機壞了沒看到消息, 進一步加重了他的黑化。
然後就像之前誰說的,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變態,經過三年的忍辱負重, 張湛終於修煉出能超過自己的成績和絕佳演技,歸來立誓奪走自己的一切。
許言俞躺在床上刷了一下午的兇殺案件解說——這倒不是他的本意。
他只是想到張湛和自己這麼惡俗的三角戀就很難受, 比最開始誤以為於靜寧給張湛送情書時還要難受。難受得他呼吸都泛著酸,更好奇那時候發生什麼了,所有點開搜索軟體想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找到過去所有聊天記錄。
其中有個詞條顯示,如果是刑事案件,警察可以調取對方手機的聊天記錄。
他點進這個詞條。
大數據自動給他推送昔日好友反目成仇痛下殺手的刑事案件。
他忍不住又點進去。
大數據搜集他可能感興趣的內容,自動推送更多。
這個是當事人高高在上看不起同班成績不好的同學,幾次為難後同學奮起反抗,殺人拋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