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邊站著的張湛,又盯上他手裡的西柚:「柚子不吃的話我們也拿走了。」
許言俞跟著看張湛。
張湛臉色不知何時鬆散下來,看上去也沒那麼冷了。
他微微抬手給許言俞看袋子裡的西柚:「我買的。」
「留著吧。」
「為什麼?它一點都不甜還非常苦,我之前都沒見你吃過。」
郝宇星想到自己在水果店對張湛說的話,臉生疼。
「它難剝,我平時懶得吃。」
張湛:「我給你剝。」
許言俞心一跳。
他飛快轉移視線,看郝宇星:「我愛吃。」
郝宇星:「……」
他泫然欲泣:「我跟你認識十多年都不知道,他才和你戀愛幾天,怎麼就這麼清楚?」
孫巍然一手拎著水果一手拎著保溫箱,實在騰不出手拽郝宇星。
他幽幽嘆氣:「走吧,別自取其辱了。」
許言俞忍不住又看張湛。
對啊,他怎麼就這麼清楚?
嘴上卻是對郝宇星說:「忍忍吧,朋友和男朋友還是有區別的。」
第41章
可能是換季溫度變化大, 許言俞這場病拖拖拉拉,一直沒完全好。
頭兩天是頭疼打不起精神,後兩天沒那麼難受了, 他就不樂意吃藥。
但張湛跟管他上癮了一樣, 非盯著他吃藥。
這種被管著的感覺非常奇妙。
許言俞異常聽話, 即使不樂意,每次也還是乖乖聽話。
晚上回去開著視頻,張湛還要盯他喝熱水。
周末又在家裡老老實實休息兩天, 下次周一時,也還是有點咳嗽。
正好周一有節體育課,他又不太想去,乾脆和體育老師請假。
自己獨享整個教室的感覺也沒有很好。
他掃了兩張卷子,沒找到有難度有挑戰的題, 又摸出筆記本, 把上周落下的課程過一遍。
他的筆記本一開始很亂,中間夾著飛頁,飛頁和飛頁之後的筆記都字體工整構架清晰。
都是上周他藉口生病遲到早退不來上課時,張湛給他做的筆記。
現在看著這工整的字,自然而然想到底下上體育課的張湛。
也不知道張湛在幹嘛。
他想了一會兒,忍不住拿出手機給郝宇星發消息。
「張湛在幹嘛?」
「在操場邊坐著看書。」
「你們打球的時候叫一下張湛。」
郝宇星:「我不打球,就想偷偷玩會兒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