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看張湛。
張湛好心:「他是郝宇星。」
郝宇星:「……」
許言俞:「……」
其實沒特殊情況的話,許言俞還是能認出郝宇星的。畢竟是從小學就認識的朋友,而且能這麼理直氣壯和他不客氣的,也就一個郝宇星。
但被張湛這麼一提醒,他滿腦子都是上次張湛說,他不喜歡郝宇星是因為自己認得郝宇星,後來沒那麼討厭是因為發現自己也沒那麼記得。
他卡了一下,錯失解釋的時機。
郝宇星已經習慣了,他只當自己是個瞎子看不到這些暗流涌動,把手張得更開:「求求了。」
許言俞看他攤開的手,示意他看張湛:「你問他。」
郝宇星:「?」
不是,兄弟,我在問你要筆啊,幹嘛讓我問張湛,他連你的筆都要管?占有欲這麼強?
看出郝宇星的震驚,許言俞解釋:「我也是用的他的。」
雖然是自己挑的,但帳是張湛結的,許言俞就把這盒筆的歸屬劃到張湛名下了。
張湛看他:「本來就是你的。」
許言俞也看張湛。
眼看這兩人就這麼對視上了,郝宇星緊急叫停:「行,你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你的,夫妻共同財產。我懂了。」
攤開的手收起來,他拱手:「我不要了,告辭。」
張湛嘴角翹了翹。
他攔了下郝宇星:「還有。」
郝宇星連連擺手:「不敢要你們的共同財產,下節課我去超市買。」
「是之前買的。」
張湛痛快的把剩下半盒都給他,「不是共同財產。」
給一兩只是隨手,直接給半盒就是財產了。
郝宇星稀里糊塗拿著剩下半盒筆,深受感動,又有一種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許言俞找了個對象,自己也跟著受益的感覺。
他拿著筆盒,再一拱手:「百年好合。」
許言俞:「……」
他緩緩閉眼,難得有種被噎到的感覺。
郝宇星見好就收,那些東西一溜煙跑了。只剩下面前肉眼可見心情不錯的張湛。
許言俞艱難:「你和他關係這麼好了?」
張湛翹著嘴角,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樣子。
「他是你朋友。我會和他好好相處的。」
許言俞:「……」
不是你一開始愛搭不理的時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