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雙方在秀恩愛,而不是張湛單方面付出。
許言俞覺得這是對自己攀比工作的肯定。
於是越發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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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的初雪來得格外晚。
之前每年十二月中旬,大雪節氣剛過就會下雪,但今年的初雪卻遲遲不來。
天氣預報提醒將有大雪,但等到隔天再刷新一下,大雪又消失不見,只剩下一點點小雪粒。
郝宇星帶上羽絨服帽子,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伸出手去接了把小雪粒,看小小的冰粒在手心融化,故作深沉:「月照花林皆似霰,這不是雪粒,這是霰。」
鄭志新驚喜:「哦呦郝狗你還當上文化人了。」
郝宇星把手心已經化成水的霰粒朝鄭志新身上砸過去,只甩出星星點點的水,砸在鄭志新臉上:「滾蛋。」
「我就是文化人,在湛哥的幫助下,我上次考試在班裡二十八名。知道這是多大的進步嗎?我爸把零花錢給我漲了一倍!」
鄭志新被冷不丁甩在臉上的小水珠凍得一個激靈,聽郝宇星這麼說,又覺得心比現在的天氣還要涼。
「說好了一起當學渣的,你背叛了我。」
郝宇星:「誰和你說好了一起當學渣,鄙視你們這種學渣。」
鄭志新暴躁:「呸,往前數三個月,你也是這種學渣!」
郝宇星得意:「但我現在不是了,我現在在湛哥的指引下已經走上了光明大路。」
他說著說著去看身邊的張湛,想說現在自己零花錢很多找個時間請他吃飯。
一回頭看張湛拿著紙巾,很認真的給許言俞擦臉,他倆靠得那麼近,張湛眼里只剩下許言俞。
認真得讓郝宇星懷疑他根本沒聽到自己和鄭志新的對話。
張湛確實也沒聽到。
剛剛他朝鄭志新甩水的時候,不經意誤傷到旁邊正牽著自己男朋友好好走路的許言俞。
許言俞沒防備,被水這麼弄一下忍不住縮了縮肩膀,眉頭也蹙了起來,眼神些許危險。
很像沾了水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