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孫巍然和范子晉說對了。
看網課，以及刷題。
許言俞已經開始上網課了，但記掛著是自己帶張湛來網吧的，想好好招待張湛，忍不住看張湛臉色。
看到張湛盯著電腦幽幽的表情，疑惑：「你不想做題嗎？」
張湛看他：「你平時來網吧都做什麼？」
在張湛沒來之前，許言俞來網吧就是打遊戲。
但張湛轉學過來後搶走了他的第一，他非常有危機感，就不怎麼來網吧了，偶爾來一兩次，還真的都在刷題看網課。
這話當然不能如實和張湛說。
他粉飾太平：「打遊戲。」
退出網課特免，他找到電腦上的遊戲圖標，問張湛：「你玩過嗎？」
張湛搖頭。
又說：「你可以教我嗎？」
可以。
畢竟張湛是個非常聰明的人，之前手遊也沒玩過，但玩了之後很快就上手了，現在技術比玩了好幾年的郝宇星還更好。
但許言俞今天不是很想教，他今天只想學習，以便在下次搶答賽上比過張湛。
他還有點怕張湛很快上手技術很好，自己會經常和張湛組隊打遊戲，不僅浪費自己學習的時間，還影響自己和張湛之間單純的攀比內卷敵對關係。
但這話也不能直白的告訴張湛。
他委婉轉移話題：「你不想看網課或刷題嗎？」
張湛看他，眼神深邃，說話的聲音依舊低沉，但刻意放軟了，好像在示弱。
「白天已經學習很久了，現在不是在約會嗎？」
你白天在學校是已經學習很久了，但你送我的禮物讓我昨天玩到凌晨以至於今天早上睡了兩節課，一上午都沒怎麼學。
內心痛斥意志力不堅定沒有好好學習堅決內卷的自己，但理智又讓他不要再在這條賽道上栽跟頭。
他點頭附和：「啊對！現在是在約會。」
「那我們幹什麼？」
在網吧約會能幹什麼？
打打遊戲看看電影。
如果不打遊戲，那就只剩下……看電影。
只剩下最後這條路，許言俞咬牙接受。
他叉掉網課：「那我們來看電影吧！」
張湛把椅子往他身邊挪，和他的並排放在一起。雖然依舊沒說話，但用實際行動證明他的支持。
許言俞點開視頻軟體，滑鼠小箭頭在電影專欄轉了幾圈，異常陌生的點擊愛情專列。
篩選評分最高的一部，點開，投屏到對面牆上。
他挑選電影時，張湛把包間窗簾拉上，又把房間裡的大燈關上，只留了身後幾個光線昏黃的小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