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深呼吸:「我們都放假一周了。」
「哦,那期末考試怎麼樣啊,有沒有接著考第一?怎麼不找李助理要第一獎勵。」
一定要考第一才能有獎勵嗎。他明明一點都不關心,不在意自己什麼時候考試,也不在意自己考出來的第一。
目光掃過桌子上玻璃罩著的擺件——張湛送的考試禮物,他禁不住有點失神,又開始想到張湛了。
「不用了。」
隨便敷衍過去,他問,「有什麼事嗎?」
沒事的話先掛掉吧,自己還要學習呢。
電話那頭許父短暫沉默。
他工作太忙,實在抽不出來關心這個遠在國內的大兒子,記憶里上上次打電話好像還是很久之前,忘了說了什麼,他只記得後來找不到話題,但對方始終聽著。
而現在,還沒說兩句,他就不耐煩客氣的寒暄,問自己有什麼事了。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能。」
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反問,許言俞只覺得奇怪,用之前對方反覆敷衍的說辭敷衍回去,「但您不是工作忙嗎,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應該也不會來找我。」
「所以有什麼事?」
許父被噎了一下,心裡有點發梗,但確實是自己說過的話,現在也無從反駁。說話語氣都淡了下去:「上次和你說的,合作對象的女兒,她今天回國,你能不能去機場……」
「我上次也說了,要提前一周告訴我。」
「她是和家裡吵架了自己回去的。你先去機場接一下她陪她吃個午飯,下午就有人接受照顧她了。」
銀行卡帳戶里多了一大筆錢,電話那邊許父:「我們今天正在談合作,你帶她吃個飯,大家都安心了。」
許言俞:「只吃個飯。」
「去機場接她,看到人了拍個合照給我。」
許言俞:「我不認人。」
「那我問問,把她的電話給你。」
許言俞有點不耐煩,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無奈起身,換了出門的衣服。
都出門了,想了想又折返回來,拿上和張湛同款的背包,裝上張湛買給自己的保溫杯,又圍上張湛買給自己的圍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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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來接人,但他實在很不情願,去的路上,包括在機場等待的時候,他都拿著手機刷題。
許父給他發了照片,告訴他女生叫莉莉安。
他在機場比對著照片試圖找人,看了幾個人後放棄了這個想法,乾脆打電話過去。
莉莉安聽說他是父親找來的人,有點不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