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湛的床?」
「嗯。」
「張湛的衣服?」
「嗯。」
「我冒昧的問一下,內褲……」
許言俞假笑:「新的。」
新的,但是張湛的尺寸,穿他身上空蕩蕩的。
郝宇星:「新的,但是張湛的?」
許言俞:「你不覺得太冒昧了嗎?」
郝宇星忘了剛剛自己先說了冒昧兩字,理直氣壯:「張湛的人穿著張湛的衣服躺在張湛床上,多正常的事,有什麼冒昧的。」
許言俞咬牙:「你皮癢了?」
郝宇星飛快掛掉電話。
許言俞盯著手機頁面,兀自惱火。
耳朵捕捉到房門打開的聲音,眸光顫了顫,惱火盡數消失,只剩下些許不自然。
空氣中洗髮水的香味更濃,說不清是自己身上的還是張湛身上的。
張湛走過來坐到床上:「剛剛在打電話?」
「郝宇星。」
「叫你打遊戲?」
許言俞:「……」
想到郝宇星那冒昧的問話,他沉默兩秒,艱難:「不是,別管他。」
「不打遊戲嗎?」
「很晚了,不打。」
「那你現在睡覺嗎?」
許言俞搖頭,忍不住看張湛。
張湛正看著他,臉上寫滿欲言又止。
許言俞心領神會:「你想說什麼?」
燈光明亮,把房間的一切照得那麼清晰。許言俞穿著自己的睡衣,散漫放鬆歪在自己床上。睡衣松垮,只有領口那顆扣子沒扣,但露出那麼大塊皮膚,白花花得晃得他眼熱。
垂在床上的手攤開,張湛聲音微啞:「能抱抱嗎?」
許言俞:「……」
手機變得很沉,他一個沒拿住,沉甸甸落在床上,發出沉悶的聲音。許言俞的心也跟著沉沉往下墜,落在厚實棉花里,被柔軟包裹起來。
兩米的大床,兩個人剛好一人一邊,中間隔著近一米的間隙。許言俞緩緩挪過去:「抱。」
身下床墊加被褥,又厚又軟,小腿放上去就整個陷下去。許言俞不想弄亂被子,動作很慢。
才慢吞吞的挪到大床中間,就感覺到張湛手肘撐著床趴過來。許言俞還沒反應過來,腰被掐住,下一刻整個人懸空又下墜,整個人被張湛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