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宇星:「哦,那我和你一起等。」
許言俞摸出手機放在桌面上,時不時看一眼。
其他同學陸陸續續都離開了,張湛才進來。
他先看許言俞,又看坐到范子晉椅子上,轉身過來趴在許言俞桌子上做題的郝宇星。
郝宇星感覺到視線,抬頭和他打招呼:「你回來啦。」
許言俞順著郝宇星的視線抬頭,嘴唇微動,欲言又止。
郝宇星:「許言俞在等你,咱收拾東西去吃飯唄。」
張湛收拾書包:「走。」
郝宇星:「吃火鍋去。我都找好店鋪了,想以你們羞辱我需要給精神損失費的理由訛你們這頓飯呢。」
許言俞看張湛:「一起?」
張湛:「不去了。」
他拿出手機戳了幾下。
郝宇星突然驚呼:「幹嘛給我發紅包。」
張湛:「精神損失費。」
郝宇星:「許言俞不是說,那些話是孫巍然范子晉說的嗎?我剛想說我請你們吃呢,你給我發什麼精神損失費。」
最開始羞辱郝宇星的張湛沉默半秒:「收著吧。」
張湛:「我回去了,你們去吃火鍋吧。」
眼看他轉身要走,許言俞拽住他的書包。
張湛回頭。
許言俞看看他再看看郝宇星,譴責過這個好兄弟電燈泡。但顧不上太多,看張湛這樣低落就不舒服,一點不想讓張湛就這麼低落著回去自己調理心情。
他誠懇道歉:「對不起。」
郝宇星保持電燈泡的自覺,默默走遠一點,蹲在路邊收下張湛的紅包。
貨真價實的精神損失費,安撫自己驟然被塞狗糧的心。
張湛沒覺得許言俞有什麼需要道歉的,聽他說對不起後甚至有點疑惑的:「為什麼說對不起。」
許言俞鬆了手,幾分倉皇迷茫:「你今天早上開始就不高興,我不知道為什麼,但……」
張湛看他,目光沉沉:「我沒有不高興,只是想聽你說要和我做好朋友,有點無力。」
許言俞沒正兒八經交過什麼朋友,現在被這句話砸蒙了:「為什麼?」
為什麼會是無力?
「不是所有人都是郝宇星,只做朋友就能被你記住。我和你做過朋友,但你還是不記得我。」
張湛沒有譴責的意思,語氣也很平淡,他說,「可能是我上次沒說明白——我不甘心只做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