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暴躁:「閉嘴。」
「我在問你張湛為什麼不開心,別給我東拉西扯。」
郝宇星也犯難了:「我一個母單直男,哪裡知道你們的小心思。再說,我和張湛也沒熟到可以讀懂他想法的程度吧。」
「你猜呢?」
「我猜有一個可能,但我猜你也猜出來了。」
兩人對視,郝宇星一臉真誠。
許言俞冷臉:「吃你的火鍋去吧。」
「你不和我去吃火鍋啊?」
「不去了。」
「那你幹嘛?」
許言俞更暴躁了:「驗證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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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到張湛小區樓下,許言俞拿出手機慢吞吞給張湛發消息:「到家了嗎?」
張湛:「嗯。」
許言俞看看小區大門,拍照過去,有點心虛:「你能下來一下嗎?計程車把我放在這個門口了,我找不到路。」
很久的對方正在輸入。
最後也就是一句「等我。」
許言俞就叉手等著,同時在心裡醞釀等會兒要說的話。
但等真的聽到有人叫自己,一回頭看到張湛時,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看著張湛大步走過來。
路邊殘雪未消,來往行人腳步匆匆,張湛裹著風穿過人群,站到他旁邊,極自然的拉住他的手:「不是去吃火鍋了嗎?」
「不想吃了。」
「你想吃什麼,我陪你去吃。」
「我不是來找你吃飯的。」
許言俞深呼一口氣,看張湛,「我……」
「早上我就是吃醋了。」
太羞恥了,這種先嘴硬不承認,又推翻嘴硬剖白自己的感覺,讓許言俞眼眶都微微泛紅。
但他還是說下去。
「之前還好,但後來就不好了。我知道你很好,但你是我的,不想給別人喜歡。」
手被張湛捏得有點疼,恍然昭示著對方和自己同樣跌宕的心緒。許言俞垂頭看握在一起的手,又仰頭看張湛。
——猜想驗證正確。
張湛早上以為自己吃醋了才問,得到否定的回答後才心情低落的。
現在自己說吃醋了,他臉色馬上就好起來了。
所以還剩下一件事……
「我已經記得你了,不會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