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垂眸看他同樣殷紅的嘴唇,主動湊上去。
親了好一會兒才退開。
他有點喘不過氣來,嘴唇微張,目光卻還是看著張湛,伸手擦去張湛嘴角水潤。
平復過呼吸,他告訴張湛:「下次找認識的人一起打,免得小學生影響我帶妹。」
張湛圈住他,聲音被染上啞意:「我不是妹。」
許言俞:「……」
靠得很近,能證明他不是妹的證據就貼在許言俞大腿上,雖然已經很老實本分了,但依舊很有存在感。
許言俞的腿又成了假肢。
=
鬧了一會兒,後半夜才睡過去,第二天起來發現還在張湛懷裡。
張湛的頭埋在他肩膀那邊,看上去比他低了一頭,四肢卻非常霸道的圈住他。
嘴唇還有點腫脹的不適感,手指摸到柔軟溫熱的皮膚。許言俞把胳膊調整到更舒服的位置,再次閉上眼。
這次沒睡太死,迷迷糊糊間做夢,夢到自己變成了遊戲人物正清兵線攢金幣快速成長,結果路過草叢時被人攔腰抱進去。
那人比他高很多,把他攔腰抱起來來回晃,胡亂揉著他的肚子和背,又用一隻手捏住他的後脖頸,另一隻手想去摸他的尾巴,痴笑著說:「好可愛的小狐狸呀。」
許言俞下意識掙扎,擰身蹬腿,啪得睜開眼,剛剛對上張湛的目光。
幸好是個夢。
他感覺了一下,自己和張湛還是一開始的睡姿,張湛矮一點,胳膊圈住自己的腰,自己一條腿壓在張湛腿上。
另一條……
另一條被他睡夢中無意識蹬出去,頂在張湛大腿上。
他緩緩收回腿,啞著嗓子:「醒了?」
張湛應了聲,一隻手往前,攀過他大半個後背捏他的後脖頸:「怎麼了?」
現實和夢境重疊,許言俞後脊背都麻了,有種自己真是狐狸的錯覺。他掰開張湛的胳膊,兇巴巴呲牙:「起床。」
洗漱完後張湛下樓買早餐,許言俞拉開窗簾。
是個陰天。
曬被的計劃被迫擱淺。
後面連著陰了兩天,太陽羞怯怯的,許言俞沒曬。
新一周開始,他忙著學習,就把曬被的事忘到腦後。
張湛記得,但也不主動提醒他。兩人就還一直睡在一起。
=
這周的拓展課,李俊蕊風風火火過來,沒和之前一樣給他們播時政熱點新聞,而是打開PPT,又拿起粉筆,一邊寫字一邊大聲說:「上周太忙沒時間,這周我們先來開個主題班會啊,占用大家二十分鐘。」
粉筆在黑板上寫出「青春無限好,莫因苦果負。」幾個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