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許言俞說出來就更心虛了。他認錯:「我知道, 覺得你會生氣就不該做這件事。但我和於靜寧沒什麼,你一直這麼防備, 她也很苦惱。」
張湛按照他的邏輯:「我都這麼防備了她還找到機會和你告狀,我不防備的話, 她是不是就把我擠走了?」
許言俞連連搖頭:「不會。」
舌頭好像打了個結,他需要捋很多遍,才能順暢的說:「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會讓你被擠走的。」
「所以她果然想擠走我。」
許言俞意識到自己表述有誤,連忙糾正:「不是,她沒有想擠走你,她知道我喜歡你,沒想掰我。」
「你還在維護她。」
敏感多疑愛吃醋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許言俞很難有這種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應對的情況,他只看著張湛,妥協:「那我們去找她,三個人說清楚?」
張湛冷臉不說話,咬肌又鼓了鼓。
好,看起來是挺不願意去的。
許言俞束手無策:「那你想怎麼辦?」
張湛目光驟然幽深下去。
許言俞補充:「我什麼都行,你怎麼樣才能不生氣,你說嘛。」
張湛:「你先把於靜寧的聯繫方式刪掉。」
許言俞:「……」
自己剛找到的軍師,還是懂星座的軍師,就這麼刪掉?
看出他的猶豫,張湛偏過頭,緩緩閉眼,語氣像妥協又像嘆息:「算了。」
許言俞被他這個語氣弄得心裡一漲,說不出的酸澀和無奈。他連聲應:「刪刪刪。」
「不用勉強。留著吧。」
許言俞:「沒有勉強。就是一聲不吭就把人刪了不禮貌,我和她說一聲啊。」
張湛冷臉不說話。
許言俞悶頭給於靜寧發消息。
「沒哄好,也沒瞞住,他不開心了。」
於靜寧:「……」
許言俞在為了哄男朋友留下軍師讓男朋友難過,和刪掉軍師留下一攤爛帳還錯失學習機會中,猶豫片刻,緩緩打字:「要不你加下張湛,通過他告訴我解決措施吧。」
於靜寧:「?」
「你說得這是人話嗎?你再讓我,一個喜歡你兩年多的小女孩,加你男朋友?還通過你男朋友教你怎麼哄他?你不知道我們女生向來勸分不勸和嗎?」
許言俞:「……」
「對不起啊,但是我真的有點需要你。」
於靜寧驚恐:「撤回!撤回!別讓張湛知道你給我發這種話!」
許言俞飛快撤回,打下後半句:「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哄他,很需要你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