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想睡,但閉上眼找不到睡意,腦子里亂亂的,總覺得張湛還會作妖。
果然,還沒過五分鍾,張湛幽幽開口:「你之前就是喜歡女生的。」
許言俞糾正:「不是喜歡女生。是覺得自己應該和一個很優秀的女生在一起。再說,現在不是已經被你掰彎了嗎?」
於靜寧拒絕他的時候這樣說過,他當時不解其意,是後來喜歡上張湛後才明白過來的。
「我以為我喜歡於靜寧,但追求她的時候是想要一段完美的關係。但喜歡你的時候……」
「喜歡我的時候?」
許言俞暴躁:「我發瘋了我自甘墮落,我甚至能妥協你喜歡別人,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就連父母虛偽的關心他都不要,但當時就是可以接受張湛心裡裝著另一個人,自己再糾結猶豫,還是沒想過終止。
「我沒喜歡別人。」
許言俞暴躁且彆扭:「我當時不知道。」
「我說過很多次。」
許言俞知道,張湛說過很多次,但先入為主的以為那些都是假話,即使再心動也不敢輕易相信。
他彆扭:「現在知道了。」
然後拍張湛:「睡覺。」
張湛又不說話了。
但許言俞都沒閉眼,冷靜的等著張湛下一次作妖。
這次張湛冷卻時間久了點,直到呼吸都徹底平復下來,才伸手摸摸許言俞,問他:「那如果是另一個人,考第一還說喜歡你,你會喜歡他嗎?」
好了,現在不說於靜寧,直接虛空索敵了。
這已經不是敏感多疑愛吃醋的範疇了吧?
許言俞捏他的臉,幾分暴躁幾分羞恥:「所有人都是你嗎?」
「就只喜歡你,還能有另一個人和你一樣嗎?」
張湛還想說什麼。
許言俞掐他的脖子:「不睡了就起來!」
他沒用力,很輕的掐了一下就收手,坐起來把燈打開,氣呼呼的看張湛。眼眶帶著紅,凌亂睡衣下鎖骨帶著被吮出的淤痕。
他指著房間門:「學習去!我昨天剛打印出來的卷子,全部做完,冷靜冷靜。」
——最近其他省份陸陸續續也都開始一模,許言俞把各省份卷子都收集完整打印出來,那麼厚一沓。
張湛看他鎖骨上那桃花瓣般的印子,嗓子一干,說:「很晚了。」
許言俞額角青筋直跳:「你也知道很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