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又意識到什麼,把照片放大,指著其中一小塊天空:「你的頭像。」
張湛:「嗯。」
許言俞仰頭看張湛,當著他的面點開置頂聯繫人的自己。
剛點進去,手機彈出最後一次聊天的消息。
四年前的七月二號早上八點十四分。
張湛問:「沒看到□□發給你的消息嗎?」
果然。
他那天給自己發了消息。手機壞掉自己沒看到的消息,就是他發過來的。
許言俞控制不住的顫抖,退出點開□□。
可能是太久沒用,帳號退出了,需要輸入密碼才能重新登錄,許言俞看著鍵盤頁面,又仰頭看張湛。
他覺得自己表情可能不是很好看。
因為張湛很明顯愣了一下,伸手過來扶他的手:「怎麼了?」
許言俞反握住他的手,把手機遞過去:「登一下。」
但張湛沒接手機,只是用另一隻手摸他的眼睛:「怎麼紅了?」
許言俞搖頭,又把手機往前遞:「登一下。」
張湛只好收手,就著他的手輸入密碼。
帳號登錄,推送和未讀消息一起跳出來,但置頂的還是自己。
許言俞點進去。
最後的聊天記錄就是七月二號。
和剛剛短短一句話不同,張湛在這里給自己發了很多。他往上翻了翻才看到那天的第一條消息。
「明天去學校嗎?」
「醫生給我打了石膏,說還好當時處理及時沒有二次傷害,謝謝你。」
「過幾天好一點了我請你吃飯吧。我們之前去吃過一家冷麵,你好像還挺喜歡的。」
……
自己很久沒回,他終於忍不住問:「是還沒醒嗎?」
「我是考試那天摔到腿的那個同學。」
「你不記得了?」
之後,就是換了個軟體,詢問自己有沒有看到□□上他發給自己的消息。
但自己當時在路上,剛來得及點開消息,手機就壞了。
在懷疑張湛是不是給自己發過消息後,許言俞開始好奇,開始絞盡腦汁想張湛發消息會問自己什麼。現在真的看到了,一點也不開心。
張湛問自己是不是不記得了,甚至怕自己沒看到,換軟體問自己。但自己都沒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