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就是於靜寧會給你轉發用肢體接觸哄人辦法的原因吧!
那本相冊翻到最後面,是他們再相遇的這大半年。
偷拍少了很多,但之前出去玩時一起拍的合照,都印出來放在相冊里。
他問張湛:「你更小一點時候的照片呢?」
「我媽收著,不知道放哪兒了。」
許言俞也沒一定要現在看,只又把相冊翻到初二那年,找到最後一張當時張湛的照片。
是在操場的大合照,張湛這時候已經站在最後一排了,身邊是自己。
他看了一會兒,把這張臉代入記憶里那個下午,些許恍惚。
早上想告訴張湛,自己其實記得他,覺得張湛知道這件事可能會高興。
但現在莫名生出點退縮來。總覺得自己那麼點模糊的記得配不上張湛的堅定,自己的態度也配不上張湛帶自己見家長的溫馨和諧。
最佳男友的比賽,自己輸得一塌糊塗。
但許言俞很難得沒有因為輸而氣餒痛苦,只覺得無法接受自己比不上張湛的深情。
所以……自己還要走很長的路,要和張湛勢均力敵旗鼓相當,要更喜歡他才行。
把相冊合上放一邊,他湊過去親張湛,小聲:「對不起。」
張湛看他,眼裡幾分警惕:「為什麼說對不起。」
許言俞也不知道怎麼說,把臉埋在他肩膀處:「誒呀。」
張湛眼神一空,偏頭看肩膀上的許言俞,蹭了蹭他,聲音更低了:「怎麼了?」
許言俞又說:「對不起。」
張湛幾分警惕幾分擔憂:「是和於靜寧的對不起一樣嗎?」
許言俞搖頭,湊過來親他,嘴唇在嘴角一觸即分:「不一樣。」
他堅定,「我喜歡你。」
太喜歡了,要把心臟都撐炸開的喜歡外,滿是因自己之前輕視張湛的喜歡而產生的內疚。
他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對一個人產生這麼多的內疚,但是真的要瘋了,越喜歡張湛就越心疼,越心疼就越內疚。複雜的感情繞成一團亂麻,把他和張湛緊緊捆在一起,但他一點都捨不得放手。
虛驚一場。
張湛摸他的頭:「那就不要說對不起。」
許言俞還沒來得及說話,下巴就被捏住。張湛親上來,舌頭舔上他的嘴唇。
原來被捏住下巴親是這種感覺。
之前都是許言俞捏張湛下巴,現在位置互換,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就被張湛壓住大半個肩膀,再也沒有掙扎的餘地。
張湛親得很重,要把他整個人吞進肚子裡的那種。
許言俞分了點心,擔心嘴巴親腫了晚上見楊訪尷尬。但剛想到這裡,又感覺到張湛在摸他的腰,登時自顧不暇,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