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爽快給了個好評。
好評後他把手機給張湛,拿起餐具:「吃飯。」
張湛明知故問:「你不想看看那個群嗎?」
許言俞:「……」
其實並不太想看,也沒有完全不想看。如果群里沒有張湛,他可能完全就不好奇。現在雖然因為裡面有張湛而好奇,但又擔心張湛會因為自己的好奇,腦迴路一抽覺得自己在意其他人而開始吃醋。
他挑眉:「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麼加這麼個群。」
張湛回憶:「初中時候就建了,一開始在□□,我從校園牆裡加的。」
許言俞:「?」
他眼裡的疑惑過於明顯,張湛更詳細解釋:「那時候轉學了,校園牆和其他同學動態是我唯一了解你的渠道。看到有群就加了。一開始很多人,後來換了軟體,少了四分之三,但是後面陸陸續續一直有人加。」
許言俞更不解了:「為什麼?」
「喜歡你。」
許言俞依舊不解:「為什麼?」
「你很好,很值得喜歡。雖然你完全不這麼覺得,但你就是非常,非常惹人喜歡。」
許言俞悶悶:「你對我濾鏡太厚。」
明明沒人喜歡自己,自己不記人對人很壞,根本沒什麼優點。
「你對自己誤解太深。」
張湛打開群聊,往上翻了翻,「這個是魏綠柏,她喜歡你。初二下學期你倆打賭期末考輸的那個人承包另一個人初三一整年的值日,結果你送我去醫務室錯過了考試。你沒考第一,但她更喜歡你了,覺得你正直善良。要不是高中去了外國語,可能還在一中和你內卷。」
他說話語氣越來越差勁,「那等我轉學回來,你大概都和她過戀愛兩周年紀念了。」
許言俞:「……」
他先堅決安撫張湛:「不會,她又不是你。」
又猶疑:「有幫忙做一整年值日這回事嗎,我不記得啊。」
張湛面無表情:「我買通了你初三衛生委員,把多出來的值日分給班裡一個貧困生。每次值日給他五十塊,他甚至想把你本來的值日都幫你做了。」
許言俞哽了一下。
張湛面無表情:「她本來就考第一,再三五不時提醒你記得賭約,你被這麼一激,絕對記得更深了。」
許言俞安撫:「現在不是沒事嗎,你把這個苗頭扼殺在搖籃里了。她看我把值日外包,是不是很生氣就不喜歡我了?」
「不喜歡你為什麼還在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