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跳下床,去廁所解決個人問題,刷牙洗臉,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利利落落再出來,張湛還趴在他床上種向日葵。
他把燈打開了,房間明亮,他才發現張湛穿了件挺帥的黑襯衣,現在倚在床頭玩手機,肩寬腰窄腿長。
許言俞站在浴室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走過去。他看張湛玩遊戲,最後面一排向日葵,兩排豌豆射手,一排亂七八糟攻擊性植物,一排地雷,一排土豆。殭屍被牢牢擋在土豆牆外,沒多久就死掉了。
怎麼把植物種得這麼有條理。
張湛看他:「還玩嗎?」
「你玩吧。」
「那現在吃飯嗎?」
「都快十點了,點個外賣當午飯吃。」
張湛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你看想吃什麼。」
許言俞接過,指紋解鎖後先盯著兩人合照的屏保看了一會兒,試著點外賣軟體。
但不太熟悉張湛手機圖標,不一小心就點到聊天軟體。
「小狐狸馴養基地」有人未讀消息,其他人正在詢問二模考試。
許言俞退出,找到外賣軟體,翻找一會兒點好外賣。把手機還給張湛前,還是點開「小狐狸馴養基地」的群聊,翻了翻聊天記錄,最後把手機遞過去,問張湛:「這個群。」
張湛看過來:「怎麼了?」
許言俞蹙眉,狐疑:「你的狐狸呢?我怎麼一直沒見過。」
上學期期末還想著給張湛買只狐狸,但他說自己有了,許言俞也就沒買。但這麼幾個月過去,甚至過年時自己還去張湛家住過,根本也沒見到狐狸啊。
張湛握了下他的手:「這兒。」
許言俞反握住,還有點疑惑:「哪兒?」
張湛揉他的掌心,另一隻手撐在他的腿側,俯身親過來。
本來就在床上,身後是床頭,面前又是張湛,許言俞退無可退,只能仰著臉被親得喘不過氣,來不及吞下的口水含在嗓子眼,隨著張湛每一次深入挑撥發出細微水漬聲。手機被丟到一邊,許言俞撐著張湛肩膀把他推開一點。
張湛順從推開,但還是貼著額頭,輕喘著看許言俞。
嘴巴還張著,濕漉漉的,咕嚕一聲把口水全部吞下去。
怎麼這麼乖。
怎麼能這麼乖。
張湛控制不住又探過去。
實際上一點都不乖的許言俞微微用力保持兩人間的距離,蹙著眉追問:「哪兒呢?」
張湛緊緊看著他:「這兒啊。」
許言俞不太喜歡這種被困住的感覺,總覺得看上去不太強。又被張湛這麼看著,心跳快得他呼吸不暢,忍不住就推開,把他按坐在床上,反手撐著床頭櫃,把他困在自己和床頭間,就像他剛剛對自己做的那樣。
但張湛按住他的肩膀一壓,他重心不穩,跌坐在張湛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