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湛邏輯清晰:「所以在你家?」
許言俞:「……」
昨天晚上自己為什麼閒的沒事洗床單。
他把門反鎖上,快速解決個人問題,刷牙洗臉,最後滿臉不爽的打開門。睡衣衣領還被水打濕了一點,貼在身上。
天熱,許言俞的睡衣都換成短袖短褲,寬鬆而輕薄。現在上衣領口貼在身上,露出布料下白皙皮膚。
短褲下小腿修長筆直,皮膚長久不見陽光,白得幾乎透明,但膝蓋外側不知道磕到哪兒弄出來的青紫淤痕,指頭大的一塊。
張湛跟著他回房間。
許言俞:「別跟了,我要換衣服。」
張湛沒說話,坐在他身邊,按了下他膝蓋旁邊那塊淤痕:「疼不疼?」
「不疼。」
張湛百思不得其解:「磕到哪兒了?」
「不知道。」
原本只是按傷口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張開,整個握住他的膝蓋,又一點點往上,撩開短褲腿伸到裡面。
手心那麼熱,像點了把火。
許言俞肌肉緊繃,儘量無視這奇怪的感覺,接著翻找今天要穿的衣服。現在高考完了也不需要穿校服,天這麼熱就隨便穿穿吧。
看許言俞翻出條短褲,張湛捏了捏他腿根最嫩的那處軟肉:「穿長褲。」
許言俞:「……」
張湛:「這條太短了。」
許言俞:「……」
男生的短褲能有多短,就在膝蓋上面,露不出一點大腿。但現在把手放在自己腿根的張湛居然還好意思說這條褲子短?
但畢竟是男朋友第一次對自己的穿著指手畫腳,許言俞很聽話的放下短褲,隨便拿了條牛仔褲。張湛不願意走,他也沒一定要趕,只是拉開張湛的手,快速換下睡衣。
剛把褲子穿好,張湛從衣櫃裡翻出腰帶,走過來給他繫上。
許言俞拉著上衣下擺,看張湛手指拿著小羊皮帶,一環環穿過腰間,手指間或刮到自己腰間皮膚,痒痒的。
張湛給他整理好衣服,打眼這麼一看,又後悔了:「你接著穿校服吧。」
現在高考完,老師也不抓早戀了,小狐狸穿這麼帥去學校,得吸引多少人。
許言俞:「……」
他推張湛,「趕緊走吧。」
=
早上領了畢業證,中午和幾個同學一起吃了飯,在網吧玩了一下午。
上次莊園一起玩了兩天,夏青成功混入他們學校的朋友圈,也跟著來了,唉聲嘆氣揪著范子晉,想讓范子晉幫自己估下分,想知道自己能不能靠到四百五十分,如果可以的話就鼓起勇氣找前女友求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