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俞:「……」
這時候他居然還升起點詭異的勝負欲, 覺得自己沒做好準備, 比不上張湛。
但事已至此好像已經輸了,他倒打一耙, 拿起手機緩緩打字:「所以你早上八點去是想幹什麼?」
張湛:「為晚上做準備。」
離譜。
他不僅做了準備,還提前這麼久做足了準備, 自己輸得很徹底。
雖然自己想想張湛的尺寸就潛意識想逃避,但此時此刻,許言俞絞盡腦汁想找出自己很期待並做了準備的證據。
他沒想到。
張湛打字:「你昨天不就開始準備了嗎?」
「你還換了新床單。」
許言俞:「……」
張湛今天活躍得不像話,手臂環過他的,胳膊糾纏著打字:「今天晚上的床單我換。」
許言俞:「……」
他控制不住拍開張湛,笑容僵硬:「我謝謝你。」
張湛賣乖:「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許言俞都快冒煙了,說不清是惱的還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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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上有司機,兩人只用手機交流。下了車小區有人,等電梯時也有人。於是這種詭異的沉默一直持續到回家。
許言俞一進門先衝到陽台,把昨天晚上莫名其妙洗好的床單收起來,團成一團塞到衣櫃裡。
狠狠關上櫃門,一回頭看到張湛正看著衣櫃,眸光黑沉。
許言俞:「……」
他煩躁:「看什麼?」
「看你放到哪兒,等會換床單的時候好拿。」
許言俞:「……」
他的cpu燒了重組組了又燒,炸了一遍又一遍,終於在反覆燒壞中捕捉到一個並不高明但卻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主意。
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接下來要做什麼也都一目了然。與其被動接受,不如先發制人。
攀比!最佳男友的攀比,自己贏定了!就讓張湛知道,自己多愛他!不僅他在渴望自己,自己也比他想像中還要更主動!
他硬著頭皮看張湛,因為羞恥和緊張,聲音啞得不像樣,幾乎是從嗓子眼擠出來的:「現在還有心思想這些?」
「我以為你這時候只能注意到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