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是个不可多得的相才。”
谢吉信眼看着便要倒台了。
下一任丞相人选未定。
萧樱和凤戈的意思都不想从现在朝臣中提拔。
老臣们资历够了,可是处事推诿,遇事说两句留三句,凤戈实在看不惯。
秦征虽然年轻,也缺乏处事经验,不过底子好啊。
历练几年,完全能担下重任。
“恩。
先历练几年,如果他真是个可造之才,我自然会重用于他。”
凤戈在这点上很开明,并不会因为人是萧樱动员来的就觉得别扭。
醋可以吃,不过这种闲醋吃着没意思。
能够得上他吃醋标准的……
恐怕还没出世呢。
所以,他不动怒,顶多是让那个秦征当几年马前卒。
他真的很大方,真的!
很大方的凤帝阴飕飕的想着。
大堂上,秦家上下开始像昨天商量的那样,把一切都往秦征身上推,女人们则矢口否认,辩解自己并不知道秦家公子在外面是做什么营生的。
她们是女眷,只在内宅相夫教子。
秦家做什么生意?
靠什么赚银子她们哪里知道?
作恶多端?
对不起,她们只是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
“……
无耻之最。”
凤戈冷哼。
萧樱点点头,总以为人性恶念不过如此了,可下限却屡次被刷新。
秦家一家是她遇到的最恶之人。
“这样也好,秦征能趁机彻底甩掉秦家这个包袱。”
两人对看一眼,都觉得这对秦征来说并非坏事。
看到了所谓亲人的极恶,想必以后就算是秦家家道中落,哪怕秦家这些女人去要饭,他也绝不会心软的。
“秦家这些女眷……
律法惩治恐怕难如人意。”
就算是知情不报,顶多也就是个流刑。
伤不得性命。
“我倒觉得死对她们来说太轻松了。
活着反而能让她们知道后悔二字怎么写。
我和云大人商量过了,这些女眷最终都会判流刑。
至于孩子……
这样环境中长大的孩子,根已经烂了,无论再怎么教导恐怕都难以导其向善。
就让他们跟着母亲,却尝尝什么叫人间疾苦。”
“我会派人盯着,确保她们把人生不好下咽的几味尝遍。”
如果秦家小辈的还想掀起风浪,索性就斩草除根。
堂上。
云驰并不在意云家人的叫嚷声,开始陆续富证人上堂。
最后上堂的是凤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