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这才不紧不慢的开了口。
“这是怎么了?
怎么把气往月公主身上撒。”
“我若真的迁怒她,她哪还有胆子留下一起用膳。
她啊……
看起来傻呼呼的,有时候其实也挺精明。
她今来,必定从你这里得了好处。”
原来,他是在替萧樱打抱不平。
“又不是什么大事。
不管你是不是得宠,她一直和你很亲近。
因为这点,我就愿意和她来往。
何况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帮她不过举手之劳。
她想留在京里,其实齐太后也并非一定要带她离开。
齐太后不过求个心安罢了。”
“留在京里!
为什么?
为了聂炫?”
“你别看月公主性子大大咧咧,可对待感情,即深情又执拗。
看到她我便想起了我们当初……
当初谁都觉得我和你扯上关系实在是件糟糕至极的事。
为此你还和聂炫大打出手过。
你看,当时谁也不看好我们,如今我们还是成亲了。
所以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妙不可言。”
萧樱提起自己,凤戈神情缓和了几分,眼中也带了浅浅的笑意。
“是。
当初聂炫和我势如水火。
其实我并不反对月儿和聂炫……
只要聂炫愿意娶月儿,我一定把月儿风风光光嫁给他。”
他担心的是聂炫对萧樱用情过深,自此眼中再也看不到别人。
他凤戈的妹妹,可不会受这等委屈。
“他会愿意的,齐太后出事时,聂炫看起来挺担心月公主,他们两人只是需要一个契机。
这事急不得……
还是前殿的事,娄柏昀到底查出了什么?”
提起谢氏,凤戈眼中再次涌上寒意。
“娄柏昀查出的东西可让人大开了眼界。
京城共有十余户姓温的人家。
这温姓人家十余年来生意做的越来越大。
现在在京城俨然也排在前三。
富贵程序可想而知……
娄柏昀查了十年间,温氏的账目。
发现温氏的生意不足以让温氏十年间在京城占有一席之地。
细查之下终于发现了端倪。
温氏是谢夫人娘家弟媳妇的侄子的女儿的婆家……”
萧樱被被绕晕了。
这关系是不是扯的太远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