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云驰是最有感受的。
“怎么?
觉得丢脸被打个半死都不开口。
长宁几句话便哄得你开了口。
不用觉得丢脸,长宁办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这丫头向来信奉攻心为上。
像是失子案中的吴峰,还有三皇子凤霁,都在她三言两语之下开了口。
相比之下,她在你这里用时最久,仅这一点,你该觉得自豪。”
“哼。
云大人没本事,劳得我女儿亲自出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姓秦的你父母没给你名字,你自己便不会取一个。
你这人命确实不太好,怎么遇到那样的父母。
双生子又能如何?
一个家族的兴衰成败在于为人处事。
秦家败,便败在养出一个杀人狂徒来。
若当年将你们兄弟一起教养长大。
或许你那个兄弟也不至于被惯成那般。
所以说啊这命动啊玄而又玄,最终决定命运走向的,只有人。”
难得萧子彦能这般长篇大论地教导人。
云驰和凤戈都没好意思打断。
萧二皇子过足了瘾,又把战火转向云驰。
“你没听我女儿说要去抓人吗?
还不快去安排。”
“已经安排了。”
云大人忍无可忍。
萧二皇子这幅花孔雀似的模样,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算你动作快。
快点把那个真秦祯抓回来。
该杀该,该剐就剐。
这案子一结,是不是最近没什么案子需要劳烦我女儿了?”
云驰轻笑。
“怎么会没有?
刑部这些年悬而未决的卷宗足足堆了一屋子”“陈年旧案,有的早就死无对证了,可别搬出来让我女儿伤神。”
萧子彦冷哼,一脸的不情愿。
他千般宝贝万般呵护的女儿,嫁给凤戈后不仅要当好皇后,还要客串仵作,差役,捕快,狱卒。
现在还想让她去查那些老掉牙的旧案,休想。
云驰也只是说来气一气萧子彦的,就算他想,凤戈也不肯让长宁劳心劳力啊。
不过“旧案可以不理,可是庚帝二十年那桩恐怕还得劳烦长宁。”
庚帝二十年旧案,最近京城传的如火如荼。
据说是那位年轻的娄相当着帝后的面提起的。
“你们凤氏皇朝真是破事不断,简直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