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那几个客人似乎格外的……
格外的激动。”
一般那种能进头号包间,而且隔着屏风欣赏琴声的客人。
就算不是出身高贵,也自诩自己是有风度的。
绝不会琴弹到一半,便冲到屏风后对抚琴之人上下其手。
因为当晚只是抚琴,所以那位花魁才同意仙儿替她。
抚琴要陪着屏风,花魁还特意让仙儿薄纱覆面。
以保万无一失。”
本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仙儿琴艺不错,何况隔着一道屏风,那种屏风是特制的,从外看里影影绰绰,即能保证把美人看个七八分,又能保证品屏风里的人看不到外面的客人。
算是玩玩高雅。
急色的客人多半也不玩这套。
仙儿之所以看到凤霁半张脸,也是因为客人冲破屏风后,将屏风撞歪了半扇。
这些规矩凤戈和云驰都懂。
两人虽然从不踏足花楼,可花楼毕竟是庚帝下了允许令的。
那种地方最是藏污纳垢,有些暗中的交易,交易人便喜欢选在这种地方。
所以云驰和凤戈都了解过。
那种摆架子,中间隔着道屏风,自诩君子的来子,京城不仅有,而且还不少。
只要家里有几个闲钱,都会摆摆这样的谱。
算是一种文明的逛花楼的玩法。
按理选了那样的包间,客人不该如此放纵……
而且有凤霁在,这位凤三殿下不管怎么也算是地头蛇。
在别饶地盘上,玩的那么疯?
这不是找事吗。
所以……
“你怀疑,几人被下了药?”
不是熏香,因为凤霁和那个可能存在的贵客没有中眨那只能是下在酒水里或菜肴里的,多半是助心药,而且药效不俗。
以至那几个人不顾脸面,竟然冲向屏风后。
“多半是。”
“除了凤霁,还能多谁嘴里问出来?
老鸨?”
“她不会知道的。
她只是依令行事。
你可以抓她来问问,想必杀了花魁,老鸨是最痛心的。”
“你的意思是,只能从凤霁那里问了?”
凤戈点头。
“恐怕也就只有我那位三皇兄知道真相了。”
云驰蹙眉。
“你刚才有人能问出来。
即不是你也不是长宁,那是谁?
难不成是我?
我已经尽力去审了……
凤霁看起来也很配合,可是从他嘴里我实在挖不出更多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