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霁,别高兴的太早。”
德妃惨白着一张脸,面容难看的大声喝骂。
“能不能掌握所有人的生死眼下还是未知,可这殿里之人,是生是死,只需我一句话。
娘娘不信……
大可试试。”
“本宫可是德妃,居于四妃之首,本宫若是有个好歹,看你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娃德妃依旧不相信平日胆子小的像老鼠似的凤霁,敢真的伤人。
以前见到她,他恨不得趴地上行礼。
她高兴了,施舍给他一句平身,她心情不佳时,根本懒得理会他。
如今,反道被凤霁挟制着。
德妃嚣张惯了,突然成了阶下囚,一时适应不良。
一旁凤晔急声劝阻。
“母妃,别再说了。”
凤晔能看出凤霁眼中的恨意。
凤霁在他眼中,确实和他圈养的猫啊狗的没什么区别。
丽妃在宫中失势。
娘家又微寒,根本帮不了凤霁,非便帮不了,隔三差五凤霁那位舅舅还要到凤霁这里打打秋风。
他是看凤霁可怜,才吩咐他去办事。
也没白让凤霁跑腿,该给的跑腿费他可一两不差。
他缺银子,所以替他办事,他用银子买他跑腿。
两相情愿的事,怎么如今竟然成了结怨之由。
他还不如外人好用,不过看在兄弟的份上,他帮衬一二罢了。
没想到凤霁竟然是个表面恭顺,心中记仇的。
这一笔笔的,似乎都成了泣了血的血账了。
凤晔本能的觉得现原凤霁很危险。
所以出声警示自己的母妃,可惜,终究晚了。
德妃平日就瞧不上凤霁,连带着对丽妃也是一脸不屑嘲讽之意。
此时这番嚣张的反驳之语,彻底激怒了凤霁。
只见他对挟制着德妃的护卫使了个眼光。
下一刻,刀光闪,血光起。
然后才是德妃几乎叫破喉咙的惨叫声。
护卫竟然将德妃指向凤霁的手指齐根削掉。
那根手指此时掉在地面上,泡在一汪血水中。
德妃的惨叫继续,从小到大,没捱过一下打的德妃,突然被人削掉了一根手指。
这份痛处简直痛不欲生。
凤晔哪里还顾得上身边执剑的护卫,他不顾一切的跑到德妃身边,撩起下摆,慌忙扯了一条里衣,匆匆忙忙裹到德妃淌血的伤处。
“你疯了。”
“……
不过一根手指,死不了人。
二皇兄不必如此大惊小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