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可以出宫去问问,京城哪个人长宁好。
以前是长宁郡主的时候,就没脸没皮的缠着凤晔不放,如今晋升公主了,脸皮更是厚到没边际了,满口和凤戈生死相许。
凤戈生的何等玉树临风,能真的被长宁这幅无盐之貌所迷,和她生死不离?
真是个笑话。”
“闭嘴,这些话是你身为皇子应该的吗?
你不怕传出去别人笑掉大牙。”
“谁会笑本王?
前面有长宁挡着呢,儿臣就算再多几句,也轮不到儿臣出丑。”
这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
那个她连名字都记不得的婢女,在萧樱心中根本不值一提,其实那婢女和她顶撞的时候,萧樱也没太生气。
她还挺欣赏那婢女的反抗意识的,只是她的反抗意识明显带着私欲啊,她并不是觉得人人该生而平等,而是觉得她配不上英俊潇洒的凤五殿下。
兴许在许多姑娘心里,都觉得女人只要有张漂亮脸蛋就能纵横驰骋在男人堆里了吧。
齐皇后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教导凤霖。
这么个浅显的道理他都不懂,还在这里为了一个出身花楼的贱人而和长宁针锋相对。
他难道不知道长宁代表着整个萧氏吗。
萧氏护短简直下闻名。
谁敢欺负长宁,萧氏能倾朝而出。
凤晔当初嫌弃长宁,甚至暗中动了手脚,长宁平安回到京城后,看起来似乎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可是凤晔最后结局呢?
本来手到擒来的太子之位,却和他失之交臂。
如果凤晔顺顺利利的被册封为太子,哪还有他们母子折腾的机会。
这些事看起来和长宁关系不大,可细细一品,哪件事都有长宁的影子。
从最初的失子案,凤晔失利。
到如今的花楼案,凤晔欲复出再次铩羽而归。
齐皇后对萧樱即欣赏又戒备,她多么希望凤霖能看出其中的关窍来,对萧樱虽不必恭敬有嘉,可也不该交恶。
能和平相处,甚至结盟自然更好,不能,也要让长宁做到不插手。
至少不要成为敌人。
可是凤霖每句话,都在搓火。
似乎生怕长宁不够生气,这把火烧的不够旺,偏得引火烧身。
“你去把那个女人处置了。
你既然喜欢谢菲,就一心一意待谢菲。
别沾花惹草的。”
“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应当,我不过多收了个女人罢了,母后何必在意。”
凤霖不以为意。
他甚至觉得男人御女越多越厉害,越能显得他权势滔,一些和他厮混的公子哥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次在花楼收下姬儿,可让他大大出了一次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