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萧樱的意愿,凤戈都会点头。
想到在抚阳时,自己曾经指责当时化名殷九明的凤戈利用萧樱……
现在想来有些可笑。
利用?
等闲之人便是想要被凤五殿下利用,他也是不屑的。
那时候,他就慢慢的把萧樱装进心里了吧。
只是凤戈不是个感情外露之人,甚至在旁人看来,他是个手段狠辣,颇有些薄情之人。
可他对萧樱,真的是一心一意,这辈子如果没有萧樱,凤戈或许真的会当一辈子孤家寡人。
聂炫也不知道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可他就是觉得萧樱如果是救赎他的阳光,对于凤戈来说,便是真真正正,渴望拥进怀里,而且只有拥进怀里才能感受到暖意的太阳。
这样的想法连聂炫都觉得太婆妈了。
所以他也只是反驳了一句不是。
“不是什么?”
云大人可不是聂炫灶子里的蛔虫,不会知道聂炫心里的矛盾。
云驰的追问,似乎给了聂炫宣泄的渠道。
他想了想缓缓说道:
“有的人,相貌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了,大人真的觉得一个真正的美人,只美在那张脸上吗?
不是的……
这是最狭隘的美。
空有一幅皮囊,根本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二八年华她含苞待放,双十年华她容颜倾城,可过了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最美好的几年,美人还有什么?
枯老的容颜?
喋喋不休的报怨?
她会整日对着铜镜怀念当年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以此宽慰自己了此残生。
那样的美,大人不觉得太廉价了吗?”
呵!
聂炫这么一个锯嘴葫芦,竟然稀里哗啦的说了这么长长一段,云大人挑了挑眉,觉得叹为观止,不管是长宁,凤戈,还是这个聂炫,都不免让云大人心生好奇。
本来他对聂炫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他有意收聂炫在身边栽培,这傻小子却要一棵树上吊死,一幅誓死不离长宁左右的架式。
哪怕留在长宁身边每天看着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聂炫依旧一幅八风不动的表情,此刻,这么长篇大论的和他讨论起所谓的美人来,倒让云驰颇觉惊奇。
云大人也不去看凤戈坐的那辆马车了,管他们两人在马车里如何胡闹,他此时更感兴趣的是聂炫。
这小子脑子里装了什么?
浆糊还是豆腐渣,竟然把‘求而不得’说的这么……
诗情画意。
“你竟然把长宁看的这么……
清贵?”
“她本来就清贵。”
不管出身还是品性,都让聂炫仰望。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她再清贵也只是个姑娘。
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姑娘可以做到将生命和富贵与她共享,你不觉得这样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