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可不许打长宁的主意。”
“浑小子,说的什么浑话。
我是说心爱的姑娘可遇而不可求,这辈子能遇到是幸运。
遇不到,也只能蹉跎一生了。”
“我明白,能遇到长宁,是我的幸运。”
萧樱看了诸人的伤势,这才放下心来。
昨晚突然惊醒不见凤戈,她就知道凤戈必定是来这里了。
凤戈之所以趁她睡着时离开,自然是不希望她深夜相随。
萧樱于是等着天大亮了,这才动身前来。
看到满院的狼藉,不难想像昨夜酣战的残酷。
贾骏所禀必定是避重就轻。
她和凤戈的猜测应该不错,昨夜那场胜利来之不易。
萧樱没有问,可有几个熟面孔,她在护卫中并没见到。
好在几个亲信只是受了皮肉伤。
“云大人,五哥。”
“长宁怎么这么一大早便来了,我昨夜让贾骏去送信了。
一切顺利,你不必担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云大人以为几句报喜不报忧的话便能唬弄我?
其实不必如此的,不管发生什么,我都能接受。
这事上的黑暗,我虽所见不多,可我也明白,有时候我们能看到的也只是皮毛而己。
那些我们看不到的更黑暗更残酷更血腥。”
“我倒是小瞧了你。
下次必定不会特意安抚你了。”
“如此甚好,多谢云大人。”
正文第五百三十四章散德行
第五百三十四章散德行“你也看到了,接下来如何恐怕也猜到了。
这事如今想要遮掩恐怕不容易,下一步,我们要好好筹谋筹谋。”
萧樱点头。
云驰领着凤戈和萧樱往院中一棵枯树下走去,护卫们十分有眼力的四散开来。
“擒了个小头目,他招供说吴父已经动身从抚阳往玉硅而来。
他身边会带着几个族老亲信,据说是来主持此次祭祀的。”
“正好。
不用亲赴抚阳抓人了,我们守株待兔以逸待劳,回京后,我会再审吴峰,我想他和其父肯定有些特殊联系的法子。
务必不让吴父在途中发现什么端倪,他这才露头,若是缩回去,少不得我们要有人辛苦跑一趟抚阳。”
刚才她已经暗中问了缪公子。
缪骞自然没有贾骏等人的心思,如实相告。
几十个孩子便这么永远流在了这里这庄子看到的地方处处染血。
她没看到的地方,更加血腥残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