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泉儿来……”
聂淳想说,聂炫比聂泉孝顺。
可他才提起聂泉,聂夫人已经脸色大变。
“别给我的泉儿,你不配。
这些年你对泉儿不闻不问,才使得他走了歪路。
你若在乎泉儿,便不该放纵他。”
“我放纵他!
你不看看他什么德行。
整天呼朋引伴,招猫逗狗的。
他啊,根里就是烂的。”
聂炫多好啊。
模样俊,性子好,为人稳重踏实。
只怪他当年眼瞎耳聋,竟然错信了谣言,险些铸成大错。
好在老天待他不薄,让聂炫平安离开玉硅,这些年在外虽然受了些苦,可以后,他绝不会再让他吃一点苦了。
聂家,以后都是他的。
聂老爷心里暗暗想着。
只是……
想的美了点,也太过一厢情愿了些。
眼见着聂夫人又要开口,萧樱和凤戈倒没什么表示。
这恐怕是两人最后一次吵架了,以后想吵都没机会了。
他们做次好人,便让这二位吵个够。
不过贾骏却被吵和头疼,尤其是看到聂炫冷着一张脸,对这对夫妻吵架的内容全无反应,贾捕头难得心脏咯噔了一下。
“都住口,这有什么好吵的,养出贬家儿子,爹娘都有错。
你们这你推我,我推你的,不觉得臊的慌。
聂兄弟啊,你看……”
其实刚才那些证人的话,已经让贾骏心里发堵了。
乍一听似乎关系不大。
可聂夫人产子那夜,一定发生了什么。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
也不知道聂夫人到底怎么安排的,当夜,聂炫的生母被接进聂家,顶替了聂夫人,生下了聂炫。
而后又被偷偷送走,如今不知道身在何处。
这些年聂炫一直视如己出的聂夫人,其实是害了自己生母的仇人。
聂夫人当真是蛇蝎心肠,明明坏到了骨子里,却还要装成一个大善人,骗了那么个天真的姑娘。
而后又诓骗她生下聂炫。
聂炫那位生母,真是位苦情的女子。
因此贾骏看向聂夫人的目光满是嫌弃,对她说话的语气自然不会温和。
为了让聂炫觉得舒服些,他问聂炫的意思,如果聂炫愿意认父,可以当堂认父。
